“你知道上当是什么意思吗?”
白子棋诚实地摇头。
“不太知道。”
“那你还说。”
“感觉像。”
她答得很快,答完又安静下来,仿佛并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西索看着她,眼里的笑意没有散。
这小孩有时候像一张白纸,什么都没写;有时候又像纸上已经压过一道痕,光一照,就出来了。
他忽然问:“你怕我吗?”
白子棋眨了一下眼。
“不怕。”
“这么快?”
“你给我汤了。”
西索一时没接上。
白子棋看着他,又补了一句:“床也给我睡了。”
她说得太自然,西索反倒笑不出来了。他看她半晌,最后偏开脸,嗤地笑了一声。
“你还真好骗。”
白子棋皱了皱眉:“那我现在要怕吗?”
“晚了。”西索说。
白子棋想了想,居然轻轻“哦”了一声,像真的把这句听进去了。西索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懒得再逗下去,正要说话,外头传来两下敲门声。
“西索。”
门外的人没有进来。
“带先生叫你。”
西索应了一声,推门出去。
白子棋一个人坐在床边,抬头看向那扇又关上的门。屋里一下更安静了,她低头摸了摸被角,指腹轻轻按过去,又松开。
没过多久,门重新开了。
西索回来,手里多了几张折起来的钱。
白子棋看着他:“那是什么?”
“钱。”
“做什么用的?”
“买东西。”
“吃的吗?”
西索没忍住,笑了。
“也可以。”
他走到桌边,把那几张纸拍在桌上,发出轻轻一声响。
“带先生让我们出去一趟。”
“出去?”
“给你买衣服,还有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