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不止特别吧。”芬克斯抱着手臂哼了一声,“窝金那伤都快裂开了,她一碰就合上了。”
“然后自己差点把命搭进去。”飞坦冷冷补了一句。
这话一出来,屋里气氛顿时又沉了一点。
白子棋下意识捏紧了碗,小声说:“对不起。”
“道什么歉。”窝金皱眉,“我又没死。”
“可你流了很多血。”
她声音小小的,却让窝金一下子卡住了。
派克诺坦看着她,眼神软下来,替她把额前的碎发拨开:“没有人在怪你。”
白子棋嗯了一声,嘴上应着,心里却还是轻轻缩了一下。
她其实还记得那种感觉。
看见窝金身上的血时,胸口像突然被什么东西拧住,怕得发抖,可又比害怕更强烈的是——她不想让他继续流血。她不想他们再那样带着伤回来。
以前她只能慌慌张张地递水、拿布,站在一边看着玛琪处理伤口。可这一次不一样了。
她好像终于也能做点什么了。
这念头刚冒出来,她便抬起头,认真地看向众人。
“我现在……还可以试吗?”
“什么?”
“那个。”她有点慢地比划了一下,“治伤。”
大家都愣了一下。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信长,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手背上前两天蹭出来的一道小口子,挑了挑眉:“这也算伤?”
“算。”白子棋点头,神情很认真。
信长本来想说这点伤还不如不管,可看她那样,莫名也没再说什么,干脆把手伸了过去:“行,你试。”
白子棋把碗放到一边,小心翼翼捧住他的手。
她手指还很软,带着刚醒过来的温热和一点虚弱。碰上去的时候,屋里其他人都不自觉安静了下来。
白子棋低头盯着那道小口子。
这次没有上回那种撕心裂肺的慌乱,也没有铺天盖地把她直接拖进昏迷里的力量。只是很轻地,像有一缕暖意顺着她掌心慢慢流过去。
淡淡的白光从她指缝间溢出来,不刺眼,柔柔的,像冬天夜里护住一点火星的光。
片刻后,信长手背上的那道口子便慢慢收拢,最后只剩一点很浅的红痕。
“还真行。”信长抬了抬手,神色都变了些。
白子棋松开他的手,自己也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看掌心,像是在确认刚才那真的是自己做的。
“累吗?”派克诺坦立刻问。
白子棋感受了一下,摇头:“有一点,但不多。”
芬克斯立刻把胳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出来的青紫往前一递:“那这个呢?”
飞坦嗤了一声:“你倒会凑热闹。”
“试试又不会死。”
白子棋被他逗得眼睛弯了弯,伸手碰了一下。那块淤青果然也慢慢淡下去了,只是这回她收手时,呼吸明显比刚才重了一点。
玛琪一直在旁边看着,这时才开口:“小伤可以,大伤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