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住嘴,强制自己不要流下眼泪,上前帮母亲撑住Kiri。
Kiri回神过来,痛哭流涕,她差点要死在她所要接纳的海洋了。
这时Jake也带来一个令她绝望的消息。
“Kiri以后不能链接生命树,不然她可能会失去生命,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不能链接生命树,也就不能和圣母Eywa进行沟通,那她这一辈子能算是个正常的纳威人吗?她本来就因为生母和五指而被视为异类。
而且这也说明她的异常都是因为Eywa,她被Eywa拒绝了,她不是被Eywa所承认的一份子。
想到这点,Kiri哭得更撕心裂肺,在场人都不忍观看。
“听着,Kiri,这不代表着什么。”Jake试图安慰这个心灵破碎的女孩,她是如此爱大自然,却被Eywa给拒之门外。
Kiri没有言语,只是一味哭泣,iri把她抱得更紧,抚摸着她的头,亦如小时候的Kiri难过时,她就这么安慰着。
我不能帮上什么忙,和eyam一起走到外面,心情也被Kiri所感染,身上散发着低落的氛围。
我心底也潜藏着疑惑,打算用另一种方式述说出来,尽量不让eyam起怀疑。
“eyam,你说,人会保存上一世记忆吗?就算它没有发生过?”
eyam也没见过这种情况,他只知道灵魂树会保存纳威人最后一次链接前的所有记忆。
“你相信灵魂转世?”这是天空人那边的说法,听父亲说西方国家信奉天堂和地狱,而神秘的东方国家会有孟婆汤这一忘却前尘的说法。
我摇摇头,不再言语,再说多点可能要被细心的eyam发现问题了。
eyam见我不再吐露也没多过问,不过他留了个心眼,他觉得我的状态有些奇怪,是被吓到了吗?
我觉得自己的前世太奇特了,Eywa为什么会给我这个指示?我不禁把它同eyam成人礼的所做的预知梦拿来对比。
第一次是说“救Ta”?第二次是电影。
我脑海里有个不敢相信的想法正在形成,我阻止它发展下去。
停下去思考吧,未来的发展是说不准的,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事发生呢。
接下来的几天,Kiri一直食欲不振,她沉浸在悲伤当中,我和Tuk找了好多法子都没让她提起兴趣来。
有天,我听到外头传来呼喊声。
“是什么声音?”
Tsireya向我们传达消息,她邀请我们一同去参观,“Tulkun回来了,大家听着,我们的兄弟姐妹。”
出门一看,几十只外表为深灰或深蓝、腹部为白、像鲸鱼一般的生物在海洋中腾跃,掀起一片波澜,族人们聚在周围欢呼雀跃。
“Kiri快来!”Tuk拉着丧气的Kiri,把她拖向外面。
“到底怎么了?找我干什么?”Kiri嘴中还在抱怨着,可看到纳威人与Tulkun和谐相处的那一幕,她却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震撼于这般场景。
“快走,我们去看看。”
Kiri原先消沉的状态一扫而空。
我们一行人跟上Tsireya,她向我们介绍了她的心灵姐妹。
那是头年轻的雌性Tulkun,皮肤以蓝、紫、白为主,头冠为红,眼睛是鲜明的橙色,见到Tsireya前来,她激动地用前鳍拍水花到我们身上,给我们一场独特的欢迎仪式。
Tsireya变化着手语,向她的心灵姐妹讲述这段时日发生了什么,Tulkun族群每年都会洄游,回到这一片与纳威人共处的天地,在这时Metkayina族人会和他们互相交换所闻所见。
“我遇到了一个男孩……”
一旁观看的我们不禁偷笑,Tsireya的心意我们早已知晓,而这是独属于女孩子之间的秘密。
当然,这个被Tsireya留念的男孩也有着他的秘密,而我们正跟在后头找寻他的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