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捻着走,行动飞速,碰见慌张要去战场支援的天空人我们就警觉地躲在建筑物后。
说实话,我们不懂船只的内部构造,但敌人也许是为了拿Kiri来威胁父亲,把她关在了显眼的中部位置,一只手像我们先前一般被拷在栏杆上,她身边并没有人在看守。
她身上的武器都被搜罗走,任她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脱离。
我们观察四周,确认是真没人后弯着腰跑过去,在路上捡到的刀也是派上用场了,我本想捡回自己的小刀,可刚刚那场混乱早已不知飞到哪了。
Kiri见我们从角落里冒出来,她瞪大眼睛,没想到我们敢这么猛,直接深入到敌人内部。
“从这儿切。”
我和Tuk在一旁伫立着,以防敌人来袭,可敌人都受过专业训练,他们的隐藏躲过了我们的注意。
“……不!”
Tsireya正切着绳索,忽然一道身影来到我们身后,他先拿手中的枪把Tsireya敲中,迫使她停下手中动作,并一把抱住Tuk,随即拿枪指住我脑袋。
我盯着眼前放大的枪管,就这么直愣愣地顶上来,又感受到枪口带来的热度。
Tsireya反应过来,她忍住肩膀的痛,一刀划掉绳索,转身冲向敌人,却被男人一句话留在原地。
“别过来了!再来她俩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男人示意手中的武器,用力抵住我的头,我有预感,我敢动一下,他就会毫不留情的下手,那发子弹就会穿过我的头颅。
怎么又是我被枪抵住头!
Tuk还在他怀中不停挣扎,她的脖子被男人紧紧勒住,差点喘不上气,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放开……我,你这个……坏蛋!”
Kiri一脸紧张,做出防备的姿势,她也不能保证自己的速度是否能快过子弹,不敢轻举妄动,开始同男人商讨。
“行,我们不会过来,咱们好好说话,你觉得我们是不是该好好谈一下?”
本应该瑟瑟发抖的我还有闲心去注意Kiri的表情,她装作不自觉瞥我,递给我一个眼神,我立马猜到她的意思,身体暗自发力,准备逃脱。
男人本不欲同我们闲聊,但就是这个时候,他的身后瞬时出现两道人影。
大的那个从上跳下来勒住男人的脖子,使用招数把他翻倒在地,双脚顺势缠住他,不让他脱离控制。
Tuk趁势从男人怀中扭出来,被Kiri给带离,男人也做出反击,他举着枪的那一只手还没有被制止住,便开枪扫射,Loak猛地拽住夺过把枪口对往上方。
两人把这几年从Jake学过来的东西都用在敌人身上,在力气超强的纳威人手下,男人没一会就晕厥过去。
eyam从地上起来,接过还有剩余弹药的枪,指挥我们跳进去水池。
其余人被这里的枪击声所吸引,速度快的已赶过来,发现我们的行踪后连忙开枪。
子弹跟不要钱一样向我们扫过来,噼里啪啦如雨般带着猛烈的攻势向我们袭来,有一些都掠过了我的脸颊,蹭出一道道血痕。
eyam躲在柱子后,利用手中的枪截断敌人的脚步,见我们都跳入水池中后,他也找机会离开。
我们像下饺子一样扑通落入水中,顺着通道往外游。
不知为何,我的心脏迎来一阵抽痛,像是被子弹打中一般,以为是在躲避的时候不小心中伤了,可往下一看,胸前并无被贯穿的痕迹。
从船上离开后,我们冒出水面,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这可真是太惊险了!”Loak哈哈大笑,对我们从敌人手中安全逃脱大为赞扬。
我转头看向一直未说话的eyam,这才发现他捂着胸口,鲜血不时从他手指缝隙溢出,一缕缕染在海面上而飘散。
那一瞬间,我仿佛也被子弹击中,原本顺畅的呼吸也似被人攥紧喉咙。
怎么会如此?我们不是顺利从船上下来了吗?eyam怎么会受伤呢?
学医多年的我自然能看出来那发子弹恐怕是穿透了eyam的胸膛。
“……我中枪了。”
eyam喘着粗气,胸膛随着呼吸而起伏不停,他不能讲再多话,话语间尽是痛苦的呻吟,脸皱成一团,因为剧痛而面部惨白。
我焦急不已,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此刻最重要的就是赶紧为他疗伤,吹响口哨,把Ilu唤来,叫身边人把eyam抬上去。
他丧失了所有力气,只能靠在我的肩头,以往有力的双手也无法缠绕在我的腰上,只能我托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