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殇腰腹直坠脚底再无半分力气,整个人如断线木偶,做不到半分挪动,还是故作坚强的爬到余宝情身边。呼唤着:“妹妹。”
余宝情来到余殇身边,本能的拖拽他。李余深慌忙下,也上前去搀扶他到墙边靠着。墨染轩忍着锥心之痛收拢神智,纵身赴乱流,以身为祭,关闭这乱流之门。
“娘。”李余深不管什么了,想冲出去陪着母亲。可卷轴被护法隔开,他只能拼命的拍打。
墨染轩是对他说了什么,可卷轴是隔在了另一世界一样完全听不见。
“但愿你能够亲手将它合上。”令白乐道。
怎能不知道,她以命为祭,以魂为薪,最后一缕残魂,彻彻底底归于虚无。李余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在自己面前魂飞魄散,钻心的疼痛喊道:“娘!”
空间乱流之门关闭,一切如同雨过天晴般…
“没事了?”无锋殿的修士说道。
他们起来收集线索,似乎什么残渣的早不到。
留着李余深悲伤哭泣,余宝情同情,找回自己的拨浪鼓,咚咚作响,她不懂也不知道他失去父母,天真的递给他:“给。”
李余深收起眼泪,接过,又忽然抱着余宝情痛声大哭。
令白乐回收卷轴,修士尽收眼底,想在他们身上找到蛛丝马迹,上前问道:“不知来者,敢问大名。”
“我来自圣城,姓令。”令白乐如实告知,不带惧怕。
“原来是圣女大人,不知道你此时前来,有何居心。”修士拔剑威胁。
“当初放行无阻,如今反扣污名,未免可笑。诸位如此行事,倒也难怪效率卓然。”令白乐丝毫不屑。
“那正好,烦请圣女在朝会,将此事解释分明。”
“无所谓,怕的是你等,另有所图。”
“你…”修士怒不可言。
“有何不可,朝会一并解决。”关立城走来道,身后的许单允收拾着身上的狼狈。
“青鸾殿怎么也凑热闹?”修士道。
“非也,只前来接走因事负伤的同门,带回宗门安置。”
在修士的目光下,许单允背起余殇,对关立城点了点头。
“那朝会再见。”
两人正要走时,余殇喊住:“等等…”随机看向余宝情他们,表明要走也要带上他们。
“这时候就不要想着别人。”许单允道。
“可…”
“别为难我。”
这话一出到嘴的话,难以开口。
“那我们告辞了。”他们的带着余殇就离开了此地。
余宝情看着余殇离开,想叫他回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