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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第2页）

“柳梦那边安排好了。下周进组。”沈墨言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这是她的合同。”

陆亦轩点点头，拿起来翻了翻。

沈墨言站在那儿，没走。

陆亦轩抬头看她：“还有事？”

沈墨言沉默了一秒，然后说：“陆少，方知意那边，需不需要我再跟进一下？”

陆亦轩看着她，忽然笑了：“墨言，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你觉得方知意这个人怎么样？”

沈墨言愣了一下：“挺……优秀的。”她说，“专业能力强，口碑好，形象也好。如果能签下来，对繁星是好事。”

陆亦轩点点头，靠回椅背上：“那你觉得，她签下来的可能性有多大？”

沈墨言斟酌了一下：“不好说。她和回响那边关系很深，而且……”她顿了顿，“她和顾向南走得近。”

陆亦轩的笑容深了一点：“你觉得，是因为顾向南，她才不会签？”

沈墨言没接话。

陆亦轩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墨言，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顾向南吗？”

沈墨言没说话。

“不是因为非要针对她。”陆亦轩的声音很平静，“是因为她那种人，什么都不用做，就让人觉得她是对的，就让人喜欢她。”

他转回身，看着沈墨言：“你也是这样觉得的吧？”

沈墨言的心紧了一下：“没有。”

陆亦轩看着她，忽然笑了。

“没关系。”他走回办公桌前，拿起那份方知意的资料，“这次不一样。”

他把资料放回桌上，手指在照片上轻轻点了点。“这个女人，我要定了。”

方知意是让温言帮忙回绝的。

周一上午，温言拨通了沈墨言的电话。电话响了三声，那边接起来，声音客气又职业：“温老板，早。”

温言也没绕弯子：“沈总监，关于知意那个合同，她考虑过了。感谢陆少赏识，但这个项目知意暂时接不了。”

沈墨言那边顿了一秒。

“方便问一下原因吗？”

温言笑了笑，语气滴水不漏：“档期排不开。回响接下来有几个项目，都是之前就定好的，实在挤不出时间。替我跟陆少说声抱歉。”

“明白了。”沈墨言说，“我会转告陆少。”

挂断电话，温言盯着手机看了几秒，心里隐隐的觉得不踏实。

她想了想，给方知意发了条消息：“电话打了。那边没说什么。”

方知意回了个“好”。

温言又发：“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她一句都没劝？”

方知意没回。

温言也没再追问，但心里有了个疙瘩。

同一时间，繁星娱乐总部。

沈墨言敲开陆亦轩办公室的门：“陆少，温言替方知意回了话，说合同签不了，工作档期排不开。”

陆亦轩正在看文件，听到这话，手里的笔停了一下：“档期排不开？”他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温言替她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