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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第2页）
方知意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又怎么样？”
温言愣了一下。
方知意继续说：“她是女的，我也是女的。就算她真的喜欢我，那又怎么样？”
温言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方知意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是不是以为我会说‘不行’？”
温言老实地点了点头。
方知意摇了摇头。她端起饮料，澄白色的液体映出她的眼眸，“我喜欢一个人，跟他是男是女没关系。我只是……还没想好。”
温言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的闺蜜好像变了点什么。
以前方知意对感情的态度是“算了”，现在是“还没想好”。
“算了”和“还没想好”之间，差着一个顾向南。
温言叹了口气，把烤好的鸡翅放到她盘子里。
“行吧，慢慢想。反正日子还长，咱们再看看。”
与此同时，奇士传媒。
郑昊推开顾向南工作间的门，看到她正对着电脑发呆。
“回来了？”
顾向南“嗯”了一声。
郑昊在她旁边坐下，翘起二郎腿。
“探班探得怎么样？”
顾向南转头看他。
郑昊一脸无辜：“温言发朋友圈了，我能不知道？”
顾向南没说话，转回去继续盯着屏幕。
郑昊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忍不住开口。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说什么？”
“说你为什么去探班啊。”郑昊往前凑了凑，“顾向南，咱俩认识快六年了，你什么时候主动去探过别人的班？”
顾向南沉默了几秒。
“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广播剧是怎么录的。”
郑昊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行，你说是就是吧。”
他站起来，准备往外走。
走到门口，身后传来顾向南的声音。
“老郑。”
郑昊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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