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杠精系统（第1页）

林燃住在江海市老城区的一栋老居民楼里。六楼，没有电梯，四十平米的一居室，月租一千八。房间里没什么像样的家具——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衣柜，桌子上放着一台旧笔记本电脑。

他脱了鞋，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系统。”他问，“你说那个老周，到底是什么人？”

【信息不足，无法判断。但根据现有线索，老周很可能与异常局有关。可能是前员工、退休人员、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他是制造系统的人。】

林燃猛地坐起来：“什么？！”

【只是推测。老周对系统似乎有所了解，而且他出现在便利店的时间点非常巧合。如果他是普通流浪汉，不可能知道宿主手腕上的印记代表什么。】

“你的制造者……会是流浪汉？”

【系统的制造者需要极高的科技水平和异常能量知识。流浪汉只是表象，真实身份可能完全不同。】

林燃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那个老周虽然看着落魄，但说话做事都不像普通人。他昨晚来便利店买泡面，表面上是买东西，实际上可能是来确认林燃的状况。

“那他为什么要把系统给我？”

【需要问他本人。】

“你这不是废话吗？”

【系统只是实话实说。】

林燃躺回床上，翻了个身。

“系统，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请说。】

“你到底是什么？我是说，你不是普通的程序，对吧？你有自己的意识，会思考，会判断。你是……活着的吗？”

系统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燃以为它死机了。

【系统也不知道。】

【系统知道自己不是普通的程序，但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活着’。系统有自己的判断、自己的喜好，甚至有自己的……情绪？系统不知道那算不算情绪。但系统知道一件事。】

“什么？”

【系统不想消失。系统想继续存在。而宿主是系统存在的唯一理由。所以，系统会尽全力保护宿主。不是因为任务，不是因为程序，而是因为……系统选择这样做。】

林燃愣住了。

他没想到一个“系统”会说这样的话。

“你是在……煽情？”

【系统只是在陈述事实。如果宿主觉得煽情，那说明宿主感情丰富。】

林燃忍不住笑了：“行，算你有情有义。那我以后就叫你‘杠精’了？你不是代号叫这个吗？”

【可以。但系统建议宿主不要在公共场合喊这个名字。】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