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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第1页）

晚上八点，林燃准时开始值夜班。

便利店的生意很冷清。前两个小时只来了三个客人——一个买烟的年轻人、一个买卫生巾的女生、一个买啤酒的中年大叔。林燃机械地扫码、收钱、找零，脑子里一直在想幸福小区的案子。

他需要一个计划。

首先，他需要攒够1000点吐槽能量来修复因果断裂。目前他有285点，还差715点。按照每天平均能攒50-100点来算，至少需要一个星期。

其次，他需要找到何子轩死亡的真相。如果天机集团真的和那个孩子的死有关，那就需要找到证据。阿Ken的技术可以帮忙，但核心证据在天机大厦六十楼的服务器里，需要物理接入。

第三，他需要弄清楚“牧羊人计划”到底是什么。天机集团在养异常生物，目的何在？小忆是跑出来的，还是被放出来的？

第四，他需要找到父亲的下落。顾长风说不知道父亲是死是活，但林燃不信。顾长风一定知道更多，只是不肯说。

四个目标，一个比一个难。

“系统，你有什么建议？”

【系统建议宿主先完成第一个目标——攒够1000点吐槽能量。没有能量，其他目标都无法实现。】

“怎么攒？总不能见人就吐槽吧？”

【系统检测到今晚的客流量很低。建议宿主主动创造吐槽机会。】

“怎么创造？”

【比如，宿主可以给胖子打电话，吐槽他的烧烤技术。】

“胖子的烧烤技术有什么好吐槽的？他烤得很好吃。”

【那就吐槽他的卫生习惯。系统检测到胖子的烧烤摊卫生评分为B-。】

“……你连这个都知道？”

【系统无所不知。】

林燃想了想，拿起手机，拨了胖子的号码。

“燃哥！”胖子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背景音很嘈杂，有炒菜的滋滋声和顾客的说话声，“怎么了？”

“胖子，我问你个事。”

“啥事？”

“你的烧烤摊卫生评分是B-？”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就问你——你那个烧烤架多久洗一次？”

“……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林燃的声音提高了，“你每天烤那么多东西，一个星期洗一次烧烤架？那些油渍都成化石了吧！”

“我刷得很干净的！每天都刷！”

“刷有什么用？刷掉的只是表面的油，里面的油垢都积了多厚了？你是不是觉得反正烤的时候高温能杀菌，所以无所谓？”

胖子又沉默了。

“还有你那个调料罐。”林燃继续说，“你那个孜然粉的罐子，盖子是不是从来没洗过？上面全是手印和油渍。你每次撒孜然的时候，手指头都碰到调料了，你知道吗？”

“我……我戴手套的……”

“你戴的是那种一次性塑料手套，烤串的时候一用力就破了。破了你就换一双，但你的手已经碰到调料了！那调料罐就是个细菌培养皿！”

“燃哥……你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我没吃错药。我是关心你。你这个卫生评分，要是被食药监查到了，直接给你停业整顿！”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叹。

“行行行，我明天就洗。洗得干干净净。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