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试图去抓肖牧侵的裤脚,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牧侵,求求你,看看我,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个人。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我我保证再也不做那些事了,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和我一起回国,别不要我。”
肖牧侵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这个哭得撕心裂肺无的女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缓缓地地蹲下身,视线与跌坐在地的苏沐禾平齐。
苏沐禾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微弱的光芒,她以为他终于心软了。
可下一秒,肖牧侵开口,声音依旧冰冷无情。
“苏沐禾。”
他叫她的全名,不带任何感情。
“我从未爱过你。”
“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更不会有。”
“从前对你的容忍,是看在两家世交和你父母的情分上,出于礼貌和教养。”
“但现在,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耗尽了我对你最后一丝耐心和尊重。”
他的目光锐利,将她眼中最后那点希望彻底碾碎。
“至于顾离浅……”
提到这个名字,肖牧侵的眼底闪过一丝温柔。
“你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苏沐禾脸上的血色褪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冰冷的俊脸。
巨大的屈辱和绝望将她彻底吞噬!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从苏沐禾喉咙里爆发出来!
一根头发丝都不如?
她堂堂苏氏集团大小姐,居然在他眼里连那个贱人的一根头发丝都不如?
苏沐禾瘫软在地,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眼泪汹涌而出。
肖牧侵冷漠地看着她崩溃的模样,没有半分怜悯。
他缓缓站起身,不再看她一眼,转身,毫不犹豫地朝着门口走去。
“看好她。”他对着门口的保镖命令道。
“明天一早,准时送她上飞机。务必确保她离开非洲。”
“是,肖总!”保镖沉声应道。
沉重的铁门在肖牧侵身后缓缓关上,彻底隔绝了屋内那令人窒息的绝望哭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