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刚要下楼,对面的门开了。
一个中年男人从门中伸出头来:“你找谁?”
我指了指姜海燕的家门说道:“我找这家人。”
那个男人疑惑的看着我,好半晌才说道:“这家一直没有人,快三年了。”
我一愣,不过我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惊诧了,因为这样的事情遇到的太多了。
难道又是一个局。
我对着那个男人笑了笑:“那您知道以前住在这里的人是谁吗?”
那个男人摇了摇头:“不知道。
好像是个老太太,后来那老太太死了,就死在这里面。
之后这里就没有来过。”
我点了点头。
心中想到:看来这又是老一套,用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身份,来制造一个机会,引我走下去。
可是我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家伙可以先一步做好局,引我入局。
他是怎么洞悉我的想法的呢?
我对着那个男人笑了笑:“哦!麻烦你了。
我走了。”
那个男人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我心中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这个男人是不是也是一个棋子呢?想到这里又笑了笑,如果都是这种想法,可就麻烦了。
要怀疑自己见过的每一个人,那中生活可是无法就要了。
那样的话,我的世界观恐怕也要破灭了。
我转身下楼,走了半层楼梯。
突然觉得有点不甘心,看了看姜海燕家的门锁,是那种很容易打开的暗锁。
我想了像,咬了咬牙,又走回到了门边上。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回形针,弯了一个弯。
塞进了锁眼中。
我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因为我对于这个并不擅长,只是学过一点。
而且要是这把锁那么长时间没开过,恐怕会锈死,根本不是一个回形针,可以打得开的。
可是没想到,我很幸运,那个门只是带上的,并没有都锁死。
我竟然把门捅开了。
我一阵兴奋,一闪身,进到了屋子里面。
我一进到屋子里面,就闻到了那种奇怪的味道。
而且那味道很是很浓郁的。
要是带着南宫慧来了就好了,就可以知道那些“阴阳村”的村民晾晒的是不是“龙涎草”和“金盏云”了。
屋子的构造和我上次看到的是一样。
里面的陈设及其简朴。
但是多了厚厚的一层灰尘,看来真的好久没有人住了。
我看了看两个房间的门,我记得一个是佛堂。
而另一个应该是姜海燕的卧室。
我直接走向姜海燕的卧室,轻轻地推开了门。
夕阳透过有些脏的窗口照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