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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场危机（第3页）
但心里还是堵得慌。
“小凯，”她放软了语气，“我不是想打击你。我是想说，你得想清楚，问题出在哪儿。”
“我知道。”
“知道就好。”她给我夹了块肉，“先吃饭。”
吃了几口，我又忍不住开口：
“秀儿，你说我是不是不适合干这行？”
她看了我一眼。
“怎么，想转行？”
“不知道。”我放下筷子，“就是觉得，干了一年多，还是这样，有点……”
“有点什么？”
“有点丢人。”
她沉默了一下。
然后说：“小凯，你知道我第一年干销售的时候，连续四个月零单吗？”
我愣住了。
“真的？”
“真的。”她点点头，“第四个月结束的时候，我也想过转行。觉得丢人，觉得不适合。”
“那你怎么熬过来的？”
“有人帮我。”她说，“一个老销售，给我介绍了个客户。那个客户签下来之后，慢慢就顺了。”
她看着我。
“所以我也想帮你。”
我愣了一下。
“你有客户介绍给我？”
“有。”她说，“我一个老客户，做电商的，最近想上新的系统。他们公司需要采购设备，但不懂技术。你可以去聊聊，推咱们的3D打印机不一定对口，但可以推荐别的。”
“别的？”
“嗯。”她说，“我认识一个做工业设备的老板，人挺实在。你去找他聊聊，看看有没有合作机会。要是能谈成，提成不会少。”
我看着她，突然不知道说什么。
“秀儿……”
“别废话。”她打断我，“明天我把联系方式发你。成不成看你自己。”
我点点头。
心里暖暖的。
晚上回到家，灵猫飘过来。
“凯哥，今天怎么样？”
我躺在沙发上，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
它听完，沉默了好久。
“灵猫？”
“凯哥。”它的声音闷闷的，“是我没用。”
“关你什么事？”
“我最近能量消耗大，没帮你。”它说，“要是我再强一点，就能影响那些客户了。”
我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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