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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比前夕（第2页）

这些议论，苏清鸢偶尔也会听见，但她从来只当耳旁风。

真正让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这几日，她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盯着自己。

不是那种带着恶意的窥视，更像是一种若有若无的观察，悄无声息，却又无处不在。有时是在她从藏经室回竹屋的路上，有时是在演武场练阵时，有时甚至是在灵泉边静坐的片刻。

她用木属性灵气反复探查过，却什么都没发现，对方隐藏得极好。

是内门弟子？还是……别的什么人？

苏清鸢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却没有声张。她没有证据，贸然说出来只会徒增麻烦，只会让自己变得更被动。

她只是悄悄提高了警惕，每日出门都会多带几枚江辰给的传讯符，布阵时也会下意识在自己周围布下一层极淡的警戒阵。

这天夜里，她修炼完毕准备歇息，刚吹熄油灯，窗外忽然掠过一道极淡的黑影，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苏清鸢的心猛地一沉，却没有立刻起身，只是静静躺在床上，闭着眼，凝神感知着外面的动静。

黑影在竹屋外停留了片刻，没有靠近，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片刻之后，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直到那道气息彻底消失，苏清鸢才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沉静。

看来，这暗中的观察不是错觉。

对方到底是谁？目的是什么？是冲着她来的，还是冲着她身上的上古残卷？

无数念头在心底闪过，却没有一个能确定答案。

苏清鸢轻轻叹了口气，重新闭上眼。

不管对方是谁，有什么目的，内门小比在即，她都不能乱了阵脚。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能做的，只有在小比之前，把自己变得更强一点，再强一点。

夜色依旧深沉，竹林安静无声，竹屋内的呼吸平稳而绵长。

只是无人知晓，一场看不见的暗流，已在暗处悄然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