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里,陈怀远听完手下汇报,眉头紧紧皱起,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红旗村林家,养个弃女,半年时间,又是种菜又是养鱼,还赚了几百块,准备在镇上开店?”
手下低着头:“是的董事长,那丫头叫林晚星,特别能干,现在在镇上名声很大,很多人都夸她比陈家三个少爷还强。”
陈怀远脸色沉了下来。
他当年抛弃女儿,本就是重男轻女,觉得女儿无用,如今这个被他扔掉的“无用女儿”,竟在乡下风生水起,名声盖过陈家,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一旁的大儿子陈耀祖,立刻冷笑一声:“一个乡下弃女,赚俩小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还敢在镇上开店?等她店开起来,我随便动动手,就让她关门大吉!”
二儿子陈耀宗也不屑一顾:“泥腿子就是泥腿子,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爸,您放心,我去镇上收拾她,保证让她知道,陈家的威严,不是她能挑衅的。”
陈怀远沉默片刻,摆了摆手:“先别急,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一个乡下丫头,翻不起大浪。但记住,别让她影响到陈家的生意,更别让她……再提当年被抛弃的事。”
他在意的,从来不是女儿,而是陈家的名声和利益。
此刻的陈家,还没把林晚星放在眼里,只当是乡下丫头运气好、小打小闹。
他们根本不知道,林晚星要的,从来不是小打小闹。
她要的,是从根基上,超越陈家,碾压陈家,让陈家为当年的抛弃,付出代价。
林家这边,已经热火朝天开始筹备特产店。
林建国只用两天,就把供销社斜对面一间空门面谈了下来,房租便宜,一年才四十块,位置绝佳。林大柱发挥木匠手艺,亲自打柜台、货架、招牌,做工扎实,样式大方,比镇上所有店铺都整齐。王秀兰每天泡在灶房,用灵泉水腌制萝卜、豆角、白菜、辣椒,香气飘满整条街,引得路人频频探头。林晚晴放学就帮忙擦桌子、扫地、贴标签,小帮手当得有模有样。
林晚星则一边稳定给供销社供菜、供鱼,一边跑手续、□□明、定价格、设计包装,把所有细节全部理顺。她坚持所有产品明码标价、分量充足、品质第一,绝不缺斤短两,绝不以次充好。
短短十天,店铺全部筹备完毕。
崭新的木牌招牌挂在门楣上,“林家特产店”五个大字工整有力,醒目又体面。
店内干净明亮,货架整齐:一边摆着水灵灵的灵泉蔬菜,一边摆着香气扑鼻的自制腌菜,门口预留出活鱼区,随时可以从鱼塘送货上门。
一切准备就绪,只待开业。
开业前一晚,林家再次围坐在一起。
桌上没有大鱼大肉,却摆满了自家产的菜、腌的咸菜、蒸的馒头,简单却温馨。
林晚星举起手里的粗瓷碗,里面是白开水,语气郑重:“爸,娘,哥,晴儿,咱们林家,从今天起,真正有了自己的门面,自己的生意,自己的名声。以前别人看不起咱们,欺负咱们,以后,咱们靠自己的双手,堂堂正正做人,干干净净赚钱。”
“嗯!”全家人齐声应道,眼里全是光。
林大柱端起碗,声音沉稳:“晚星说得对,咱们林家,不偷不抢,不坑不骗,靠本事吃饭,走到哪都硬气!”
王秀兰笑着抹泪:“以后咱们好好做生意,对顾客和气,对邻里友善,把店开得红红火火。”
林建国握拳:“姐,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我永远跟着你!”
林晚晴举起小碗:“我要帮姐姐看店,让所有人都买咱们家的东西!”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一家人脸上,温暖而明亮。
院外的鱼塘水波轻响,空间里的灵泉静静流淌,星辰胎记在林晚星手腕上,微微发烫,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开业,送上祝福。
林晚星心里很清楚,特产店一开,就是她和陈家正式对上的信号。
陈耀祖、陈耀宗、陈怀远、陈家老太太,绝不会坐视林家崛起。
打压、捣乱、使绊子、泼脏水,很快就会接踵而至。
但她一点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