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溪垮下脸,摇摇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她趴在桌上快速看完了那几千条的注意事项,头晕眼花,嘎嘣一下,直接睡了过去。
。。。。。。
翌日。
晏南溪却早早醒来了。
刚洗漱完毕之后来到楼府门口,楼雪尽就在马车内等着她了。
见她戴着帷帽,便说:“入宫觐见必须脱帽,你这。。。。。。。”
“没事,到了殿内我便脱下来。”
晏南溪苦闷至极。
虽然在日头下戴着帷帽能保持活动如常。
但是在室内,也是有日光线的。
她的身体依旧会僵硬,只是比在日头底下要好一半。
因为起得太早。
一开始她还正襟危坐,不敢靠近楼雪尽。
没想到,不到一会儿她的脑袋就倒在了楼雪尽的肩膀上。
“晏大师?大师?”
楼雪尽叫了几声,发现她毫无所觉。
“心这么大,当真是不怕本座?”
想至此,他狠心推开那颗圆滚滚的脑袋。
“晏大师,你压着本座了。”
晏南溪一个激灵醒来,打着哈欠,再度挪开了一点,然后正襟危坐。
“对不住,九千岁,是小的太困了。”
这早朝比她以前上班的时间还早那么多。
就算有铁打的身体,她也不喜欢,因为不能睡懒觉。
幸好楼雪尽给她安排的钦天监不过是正五品小官,按时点卯,在每年颁历等重大典礼上,才需要穿朝服上朝。
“昨夜晏大师没睡好?为何?”
晏南溪怒了。
还腹诽:你还好意思问,若不是你,我又怎会一整夜都辗转反侧,睡不好。
她睡的地方一墙之隔就是楼雪尽的房间。
哪个人在活阎王的隔壁还能睡得跟死猪一样?
就算这活阎王不杀了自己,也有那些要活阎王命的人上门刺杀也是家常便饭了,到时候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虽然恨不得胖揍一顿九千岁,但是她还是挤出小虎牙,笑嘻嘻地说道:“睡得很香,很香。。。。。。就是起太早了而已,在下习惯了晚起。不过如今有九千岁陪伴,就算是不睡也不要紧。”
一个在山中潜心修炼的人,不是要早睡早起吗?这姑娘也真是,说谎也不知道圆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