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背包里!!!”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有人狠狠在自己的脑花上面扇了一巴掌,扇得汤安悦两眼冒金星。
贺军一脸惊奇地望着:“你这么早就带战兽出来历练了?”
“啊?”汤安悦感觉嗓子干痒得厉害,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手只紧紧抱着大头,生怕它一个激动跳到后车厢里去。
见汤安悦神色不对,贺军也拧起了眉头。
“对,它是我的战兽。”汤安悦不好意思道,“本来这次没想带它出来的,但是不知道它什么时候钻了进来。”
她解释着,一边摸索着包里的绳索:“我其实还没有把它培养得很好,估计待会得拴在车上了。”
贺军明显有些不高兴,也许是觉得汤安悦不靠谱,又或许是觉得她的不专业是个累赘。
车上的通讯器突然响起“滋滋啦啦”的噪音。
“全体成员注意,前方三百米有不明车辆侧翻,现场遗留大量血迹。不要减速,加速通过。”
这是一号车发来的通讯,还没把通讯掐断,通讯器里又传来另一人的声音。
“诶,车旁边好像有活人啊?”
“要去救上来吗?”
汤安悦心情惴惴,一手抱着大头,一手用绳子将它松松系在椅背的金属杆处,随后又把手木仓别在腰后。
为了预防万一,她出门前已经将所有地掘鼠壳都合成了9毫米子弹。
她满手是汗的反复揉捏着大头的脚掌,企图让自己的心跳平稳一点。
而贺军也慢慢踩下了刹车。
“先别下车,看看他们的情况,等他们的安排。”
一号车的两人率先下了车,而后是二号车的副驾驶也跟着下了车。
三人端着木仓慢慢靠近那辆侧翻的车,有一个身形魁梧的男子正趴在车头。
率先下车的队长,伸长手去够那个趴着的人,另一个人则绕着侧翻的车仔细探查着。
剩下二号车那绑着马尾的男子端着木仓四处张望着。
汤安悦皱着眉头,突然坐直了身子。
车头趴着的那人身材壮实,随着队长将他慢慢翻身试探着鼻息。
汤安悦才彻底看清,那正是昨晚在酒馆接下营救任务的壮汉。
整个脑袋被挖空,里面残留的血肉如碎布般微微抖动,只留下下巴那一圈乱糟糟的络腮胡。
而在壮汉的腹部被血染红,一片黑红色,伴随着搬动反射出微弱的光芒。
“哈!”大头突然在汤安悦怀中炸毛。
“等等?”贺军失色喊道,“那是裂吻绞蛇!”
那团黑红色像被压紧的弹簧一般瞬间弹射,速度快到只剩残影。
头部在接近队长的一瞬间骤然裂开,形成四瓣,裂开的的口腔内侧全是细密尖锐的牙齿,一把死死贴在队长的脸上。
整个蛇身迅速缠上队长。
队长浑身挣扎着倒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尖叫声,两只手竭力想要把蛇从身上拉开,但鲜血如注。
二号车的副驾驶被吓愣在原地,迟迟不敢动弹。
“还在等什么!”贺军厉声喝道,抽出座位旁的弯刀一个箭步就冲上前去。
贺军右手卡进蛇身里,另一只手拿着弯刀就冲着七寸划去。
但是刀刃接触上去就像是划在了一根没有缝隙的金属软管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