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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马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第1页)

“你到底干了什么啊?你俩就在一辆马车上而已,怎么还挂彩了?要是他做了什么,我立马去帮你报仇的!”

三日后,阿尔曼再次询问起鹿金藏额头的伤口。

那天宴会后,马车根本没把鹿金藏和叶礼燕带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医馆,阿尔曼得到一个额头磕破的鹿金藏和肚子上挨了一脚并疼了好几天的叶礼燕。

在马车这种密闭空间里,孤男寡女下车后出现这种双双受伤的情况,谁都要怀疑是不是要干什么街坊邻里喜闻乐见的事。

翠微的表现就很正常的,紧张的去扶鹿金藏,衣不解带地照顾她,虽然鹿金藏安慰她好几次,自己并不需要这么贴身的照顾。

反应最不正常的是阿尔曼。

尽管叶礼燕是阿尔曼哥哥,但她说母亲明明也是被父亲强占的,母亲的儿子却要延续父亲对的罪恶,她必然也要对叶礼燕强烈鄙视的。

于是她也好几天没理叶礼燕,直到当时赶马车的老仆人说“并不是东家想做什么,似乎只是意外,可是东家也不开口说的”,她才决定去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结果鹿金藏也是三缄其口,最后实在被逼的没办法,她讲了个稍显离谱的故事:“我摔倒了,扑在你哥怀里,他不好意思就把我推开了。我撞到墙上磕破头后他来扶我,结果马车地方太小,我一脚踢了上去,非常对不起东家。”

“可,他平日与胡姬们笑闹也都习惯了,扶一下而已,哪儿这么大反应的?”

这……是能说的吗?鹿金藏快憋晕也没把真相说出来。

叶礼燕之所以把她推开,是因为当时的鹿金藏头脑发昏,伸手捏上对方胸肌,甚至在叶礼燕震惊地望着她时,过分的捏了两下并感叹“原来是软的啊”。

之后的流程就如她刚刚说的那样了,两人受伤,实际上都是鹿金藏一人造成的。

登徒浪子见多了,女流氓估计全长安都是头一次见吧?这是在不是什么好拿出来说的,鹿金藏和叶礼燕十分默契的隐藏了事件起因。

“总之,可能我不小心碰到了什么敏感位置吧。是我的错,都怪我。”鹿金藏连连告罪,算是把阿尔曼这边稳住了:“东家那边怎么样了?”

“挺好的吧,反正也没见血。再说他向来身体强健,只疼两天就好了。”阿尔曼反而有种难以言明的放松:“他没做这种事就好,你没被伤害是最最好的事情了,真主保佑。”

阿尔曼从来没表现过对神的信仰,突如其来的虔诚反而让鹿金藏不解。

不,实际上她的态度都很让人不解了。作为可能的加害者亲属,特别还是在古代这样的环境下,她的厌恶有些极端了——哪怕在现代,还有很多犯罪者家属会觉得自家人被诬陷呢!

阿尔曼看出她的疑惑:“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该这样的?如果真的有什么,我应该很高兴有你这么有能力的嫂子为自家生意做助力?”

“所有人都会这么觉得,就像他们都觉得太阳升起来是理所当然的。可是这样是不对的,亲人犯了错,如果无法劝阻,就该把他结果了;你有能力了,就该养活自己,不为任何人。这才理所当然的事儿。”

鹿金藏被她的超前震惊,那些反驳古人封建的文字,在阿尔曼身上有了实体。

“真的,我很抗拒强抢民女这种事儿。我不希望我唯一拥有相同血缘关系的人,最后做出和我父亲一样的事。”阿尔曼眼里闪过狠戾,手中酒杯叫她捏的咔咔作响:“如果二哥真的那么做……我曾经杀过这样的畜生一次,我可以杀第二次。”

“不是,气性太大了吧?!而且你说的这件事太大了,不怕我报官吗!”

“你会吗?”

“不会。”

因为阿尔曼是好意,尽管表现出来的有些偏激,但她是为自己好,而且,她们是朋友。

鹿金藏手按在阿尔曼手上,用手心的那点温暖替她放松,试图让她冷静下来,至于她那么抗拒甚至痛恨这种犯罪行为的原因,她没去深究,只从话语间隐约猜到几许。

没人愿意被揭伤疤,那就到此为止吧。

反正最重要的事已经解释清楚了,接下来该考虑怎么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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