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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做过独立PI路线图（第2页）

我看着他。口袋里的U盘冰冷刺骨，里面装着Vale栽赃的铁证，也装着我那份沉重到近乎病态的保护欲。

但我现在绝不能拿出来。

因为一旦真相揭开，以Ethan骄傲的性格，他明天绝对会在听证会上为了我跟Vale同归于尽。

“论坛上的白痴缺乏基本的科研素养，你也跟着他们一起丧失逻辑了吗？”

我靠在椅背上，抬起眼，迎着他的目光，强行扯出一个嘲弄的冷笑。

“保护你？Ethan，你是不是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

Ethan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我逼着自己把那些淬着毒的谎言说出口：“Lattice的转化资金高达千万。把你踢出局，是因为我不想在最终的专利署名上，加上一个助理研究员的名字。仅此而已。”

“是吗。”

Ethan突然绕过宽大的红木办公桌。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走到了我的座椅旁边。他一手撑着我身后的椅背，另一只手按在我大腿侧边的扶手边缘，将我整个人严丝合缝地锁进了他的阴影里。

呼吸交错，距离近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临界点。

“如果你是为了独吞专利。”Ethan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几乎擦过我的耳廓，声音里透着某种残忍的清醒，“那你今天下午在会议室里，为什么要拿自己的职业生涯去拦Vale？”

“因为……”我喉结滚了一下，移开视线，“因为你的算法还没跑完，我不能让Vale在这个时候接管项目。我在保护我的财产。”

“你在撒谎。”

Ethan斩钉截铁地打断了我。

他的手指突然顺着座椅扶手向上，微凉的指腹看似不经意地擦过我的颈侧。那里有一块因为爆炸而留下的、新生的敏感皮肤。

我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往后靠，却被椅背死死挡住。

“你连我说谎时的破绽都忘了，Leon。”

Ethan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剖开伪装的锋利，也藏着某种让人心尖发颤的执着。

“你今天在会议室里挡在我面前的时候，连半秒钟的利益权衡都没有。那是你的肌肉记忆。你宁愿自己声名狼藉，也听不得别人往我身上泼半点脏水。”

他俯身凑近，目光如锁链般缠绕着我。

“你到底在防谁？你在隐瞒什么？”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口腔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推开他。必须推开他。

“滚出去，Ethan。”

我猛地挥开他的手，站起身，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我指着门外，用最冷酷的语气下达逐客令：“准备明天的下半场答辩。收起你那些可笑的被害妄想和自作多情。如果明天项目因为你黄了，我保证你在波士顿连个洗试管的工作都找不到。”

Ethan被我挥开，倒也没有继续逼近。

他站在原地，静静地看了我许久。那目光像是要把我这具千疮百孔的驱壳彻底看透。

片刻后，他突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志在必得的冷酷。

“好。”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在握住门把手的瞬间，他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

“不管你藏了什么，Leon。”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掷地有声，“明天听证会见。”

门关上了。

我颓然地跌坐回椅子里，冷汗浸透了后背。

我知道，我刚才那番拙劣的表演不仅没有骗过他，反而彻底激起了这个天才的胜负欲。

明天，真正的死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