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慵懒地铺洒在昭寻那小巧精致的脸上,为她本就白皙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泽,她的鼻子小巧而精致,嘴唇色泽红润像春日里初绽的花瓣,安静躺在床上,美的让人不忍打扰。
窗外有几只喜鹊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昭寻的眼皮开始“突突突”的狂跳,拖着她从慵懒舒适的梦中悠悠转醒。
她轻轻舒展身体,手不经意触碰到暖烘烘的被子,那温度顺着指尖蔓延全身,她随即柔了柔眼睛,缓缓坐了起来,看到旁边睡的四仰八叉的阿月,不禁轻笑出声,伸手把它捞了起来。
“阿月~醒醒,我们昨天一起共患了难,今天得出去吃顿大餐去去晦气,我这眼皮跳的有点不寻常。”
按照昭寻多年眼皮跳动的经验来说,这通常意味着昨天那个倒霉连环还没过去。
小时候每当有磕磕碰碰,妈妈总会给她煮汤圆吃,说要帮她散尽晦气圆圆满满,只是这个地方连食物都没有,天天只能喝西北风,更别提汤圆这种食物了。
对了,鸟蛋不也是圆的,可以用鸟蛋来代替。
说干就干,昭寻抱着眼神还有些呆滞的阿月转身朝门外走去,只是出门环视一周后,突然又有些泄气,煞神这地荒凉的像是被洗劫过一样。
咦?有了!每天早上都叽叽喳喳的那批喜鹊,它们好像住在房子后的树林中。
喜鹊:大无语!薅我的蛋去晦气,真晦气!
昭寻安排了阿月去放风,自己则蹑手蹑脚的朝树林中的喜鹊窝靠近,刚想伸手掏鸟窝,身后就传来了一股急促风声!
昭寻一扭头,就发现有两只鸟在她背后激烈地厮打着,其中一只是火红色,另一只则是五彩斑斓的。最终小火鸟不敌,“啪唧!”掉在了她的脚边,而那只彩鸟则颇为挑衅的看了她一眼就飞走了。
看到脚边的小火鸟,昭寻沉默了一瞬后开始东张西望,确认周围没有其它大鸟后,就小心翼翼的捡了根树枝推了推小火鸟。
咦?没动。
昭寻内心思索着要不要抱起来看看,小火鸟如果活着就做好人做到底给它带回去养伤,死了就当捡了笔意外之“财”,没有鸟蛋吃,烧鸟也一样嘛,越盘算越觉得真是完美。
昭寻刚抱起小火鸟就听到一声极强的禽类悲鸣声传来,伴随着滚滚的威压,昭寻赶紧抬头查看,只见一个巨型闪着雷电的大火鸟朝她飞扑而来。
我靠!不是吧,这纯纯嫁祸啊!不是我。。。。。。。真不是我!
果然今天的倒霉,它虽然迟到了,但并没有缺席!
剑拔弩张的局势并没有给昭寻解释的时间,她只能把小火鸟暂时收进装果子的储物袋中,随后喊阿月一起逃命。
这是招惹到灵兽界的皇亲国戚吗,这么大排场!
昭寻跑的气喘吁吁,但奈何体质过于孱弱,很快就跑不动了,身后鸟的悲鸣声愈发靠近,慌不择路间,她跑进了旁边的竹林。
竹林密度较大,确实阻碍了大鸟的身躯,给了昭寻逃跑的时间,为了混淆大鸟的视线,当时她与阿月选择兵分两路逃跑,只是天杀的,她这条路的竹林后面为什么是水!
昭寻一时没收住脚,身体向水中滑去,但预想的窒息感并没有来临,反倒是被一只有力的臂膀环住了腰肢,随即稳稳的落在了一个带着清洌气息的怀抱。
昭寻惊魂未定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结实的胸膛,胸膛线条流畅,在水波的映衬下若隐若现,这刺激的场景让她有些呼吸一滞,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羞涩。
她缓缓抬起头,突然对上了那双清冷无波的眼睛,只是那眼睛里倒映出的是她此刻灰头土脸的狼狈模样。
司。。。司源!?
昭寻呼吸彻底停了,活蹦乱跳的心也彻底死了。因为她此刻正在以一个及其不雅的姿势坐在司源的腿上,而司源显然是在入定修炼,却被她这个“不速之客”给砸了场子!
救命啊!。。。。昨天烧他房子,今天砸他场子,呜呜呜。。。。。。他不会一起清算吧!!!
“煞。。。阿阿阿兄!”昭寻吓得舌头打结,手脚并用的想要爬起来,却因为太过慌张,手一滑,不仅没站起来,反倒扑向前。
司源也未料到她突然的动作,侧头躲避,结果嘴是躲过了,脸却没有躲过去,司源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我发誓,我真的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师叔祖,这是师傅让我给您送的灵炎丹。。。丹。”风语的话突然卡在喉咙,一幅让他终身难忘的场景映入眼帘:
一个明媚灵动的少女扑在师叔祖的怀里,脸上带着娇俏的红晕与慌乱,两人在灵泉中衣衫不整,眉目传情……
这场景着实有些刺激了,风语瞬间满脸通红有些结结巴巴地说到道:“师。。。师叔祖,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你们继续”说完转身就跑,只是逃跑的背影有些滑稽的凌乱。
一向狠绝无情拒人于千之外的师叔祖什么时候有了双修道侣!?看到这么大八卦自己不会被灭口吧,风语有些害怕的捂了捂自己的小心脏。
师叔祖是宗祖湮灭前收的关门弟子,是被寄予厚望的宗门天才,偏偏又生了一张英俊非凡的脸,所以小小年纪就跻身风灵国修真界内外兼修美男榜榜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