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妈妈,那个白经理是我的一个客户,他对我有些偏见。”陈光伸出手来,挠着发麻的头皮,略显尴尬地说道。
“好了,老婆,你也别说了,做饭去吧,孩子们忙了一天都饿了。”父亲说道。
“好的,我去做饭了。”系好围裙的母亲说完,转身走进厨房做饭去了。
吃完饭后,陈光、陈浩源各自提着一桶水不约而同地来到院子里,给在院子里栽种的蔬菜苗浇水去了。
“丫头,你说,这次的甜瓜能结果吗?”陈浩源一边给刚刚栽种的甜瓜苗松着土,一边对蹲在一旁给番茄浇水的陈光说道。
“我也不清楚,哥哥。”陈光说道。“不过我知道,这些西红柿肯定能长出来。”
他们忙完地里的活计,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
随着一阵电话铃声的响起,兄妹俩将手头的活儿都放下,陈浩源跑到陈光的手机旁,将手机递给了陈光。
“小丫头,你的电话响了。”陈浩源对她说道。
“喂!您好,哪位?”陈光接过手机按了接通后问道。
“你好,我是珊珊,真不好意思,已经这么晚了还给你打电话。”珊珊的声音从电话的那头传了出来。
“没事儿,怎么了?珊珊姐姐。”陈光问道。
“你还有种子吗?”珊珊问道。
“有呀。”陈光说道。
“是这样的,你的种子因为没有生产日期,被退回来不少,你明天能不能去一趟进种子的地方,让他们把生产日期给打上,或者是换一些包装袋上印有日期的种子,要不然他们不会收的。”珊珊无奈地说道。
“啊?”
听罢,陈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是让人哑然失笑,这叫什么奇葩事儿?她从来没想到种子也有生产日期和保质期。难道还能把每一颗种子全都打上日期不成?
可是为了做成这单生意,她还是忍气吞声地将这个奇葩的条件答应了下来,毕竟这单生意对她来说是一个大订单。
“好吧。晚安,珊珊姐姐。”陈光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并关了机,将快要没电的手机放到一旁的充电宝旁充上了电。
“丫头,洗澡水哥哥已经给你烧好了,别熬夜,早点睡。”陈浩源在门口喊道。
陈光简单地应了一声,便转身走进卫生间,将门锁好后,把身上所穿的脏衣服一件件地脱掉。随着衣物的褪下,那让所有男生都惊羡的;白皙、健壮而又丰满的胴体显露在那清冷的空气中,就是不知道以后会便宜哪个臭小子。
陈光并不着急洗澡,先弯下腰来将换下来的脏衣服放进了搁置在一旁的小型的洗衣机,拧了开关,洗衣机转了起来。这才打开了水喷头,让温暖的水流滋润了自己全身的每一寸白皙、粉嫩的肌肤,将身上的污垢全都带了下来。
洗完澡,陈光拿起一旁的干毛巾将身体上的水滴擦干,换上哥哥早已经给她放在衣架上的;那件干净的粉蓝色睡衣、睡裙,方才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
陈光之所以这么喜欢洗澡,是因为这样不仅使自己的身体干净,还能够有效地缓解她的压力。
在训练的时候,陈浩源经常因为她在训练时的懒散与调皮揍她一顿,这些场景她至今记忆犹新。
当时她只是一个12岁的小姑娘,性格上调皮捣蛋、胆小自卑、懦弱无能,而陈浩源这位哥哥在带给了她爱与陪伴的同时,也带给她极大的压力。
在陈光的脑海中,那些记忆依旧犹如昨天刚刚发生的一般。六年前,跟着她一同训练的就是严厉的哥哥——陈浩源,时时刻刻地拿着板子在她的身边形影不离地盯着,只要发现她在偷懒,就给她的训练成果表打上上红色的叉叉,意思是记一次处分。
一个星期下来,到了周五的晚上,夜深人静之时,陈浩源总会喊陈光到他的房间里训话,总结这一周的训练成果。
而陈浩源对她的赏罚也不是一概而论的,而是有赏有罚,赏罚分明。
当陈光挨完罚以后,陈浩源看着趴在**梨花带雨的陈光,便会心疼地为她擦去眸中的泪花,心疼地将她抱在怀里安慰一个晚上。
陈浩源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不希望她再次重蹈离家出走的覆辙,也不希望她像其他被收养的孤儿那样觉得自己缺爱,甚至养成极端的性格。
那些艰苦而又幸福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了,陈光在陈浩源的不断鞭策下,终于学会了跆拳道与空手道。
这些情景对于她而言至今依旧记忆犹新,依旧历历在目,就如同昨天刚刚发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