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格斯?”拷问官慢条斯理地站直身子,目光轻蔑地扫过格斯,最后落在他身后那具残破的躯体上,“你是来救这个废物的?省省吧,大个子。”
格斯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剑柄的手背青筋暴起。
“你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有多有趣。”拷问官一边说着,一边向格斯逼近,眼神里充满了恶意的戏谑,“他以前可是个话痨呢,总是高高在上地发号施令。但现在……”
他指了指格里菲斯那个被铁头盔罩住的头。
“他的舌头,可是我最得意的‘收藏品’之一。你知道拔舌头的时候,那种声音有多美妙吗?‘嘶啦’一声,就像撕开一块上好的绸缎。”
格斯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腥甜的血气涌上喉头。
“他现在连求饶都做不到。”拷问官似乎很享受格斯眼中的怒火,他故意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低沉而恶毒,“每天晚上,我都会在他耳边说话。告诉他,他曾经是多么伟大的‘白鹰’,现在又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被我们玩弄。”
“他只能听着,流着眼泪,却发不出一点声音。那种绝望……啧啧,真是人间绝景。”
“闭嘴。”格斯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从地狱缝隙里挤出来的。
“哦?你想让我闭嘴?”拷问官大笑起来,笑声在狭窄的地牢里回荡,“你也想听听他的惨叫声吗?可惜啊,你没机会了。因为你也得像他一样,变成一堆烂肉……”
“我叫你闭嘴!!!”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
格斯眼中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断。
那是他唯一的“光”,是他生命的全部意义,是他拼了命也要赎罪的挚友。
而现在,这个卑劣的蛆虫,竟然敢用这种污秽的语言,去玷污那份神圣的羁绊。
“轰——!”
格斯没有拔剑,而是直接抡起那柄沉重的斩龙巨剑,像挥舞一根枯枝一样,狠狠地砸向了那扇刚刚被撬开的内层铁门。
那不是攻击,那是宣泄。
是积压了一年的悔恨、痛苦、自责,在这一刻的总爆发。
铁门在巨力的轰击下,像纸糊的一样向内凹陷、变形,最终轰然倒塌,狠狠地砸在了那个拷问官的身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被铁门的撞击声淹没。
拷问官被压在变形的铁门之下,双腿瞬间被砸成了肉泥,手中的剔骨刀也飞了出去。他惊恐地看着那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向自己走来。
格斯扔下巨剑,一步步走到拷问官面前。
他蹲下身,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人类的感情,只有无尽的、冰冷的杀意。
“你……你不能……”拷问官满嘴是血,恐惧地想要后退,但下半身已经失去了知觉。
格斯没有理会他的求饶。
他的目光落在了拷问官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嘴上。
那张嘴,刚刚还在描述格里菲斯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