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网

禁书区的秘密（第3页）

奥雷利安的脑子转得飞快。隐身衣——不能暴露隐身衣。那是哈利的，是詹姆·波特留下来的。如果斯内普发现隐身衣，如果斯内普发现哈利在这里——

“教授，”他说，声音很稳，“我——我迷路了。”

“迷路了。”斯内普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

“是的。我想去盥洗室，走错了方向。”

“禁书区离盥洗室有七层楼的距离。”

“我方向感不好。”

斯内普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睛在烛光下变成了一种很深的、像被烟熏过的褐色。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的目光移开了。移到了奥雷利安身后——移到了隐身衣盖着的地方。那里有两个人，屏着呼吸，一动不动。

“你一个人？”斯内普问。

“一个人。”

斯内普又看了他三秒。然后他伸出手。

“你袍子里有什么？”

奥雷利安的心跳漏了一拍。那本书。那本尖叫的、发光的书——在他袍子里，贴着胸口的位置。

“没什么。”

“拿出来。”

奥雷利安没有动。

斯内普的手伸过来，掀开他的袍子一角。那本书从袍子里滑出来，掉在地上，封皮朝上。那个符号——圆圈、竖线、三角形——在烛光下闪了一下。

斯内普低头看着那本书，看了很久。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手指微微弯曲，像一只不知道该不该落下去的鸟。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他问，声音很低。

“不知道。”

“你在撒谎。”

“我只知道它很重要。”奥雷利安说，这次他说的是实话，“我不知道它是什么。但我觉得——我应该找到它。”

斯内普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某种东西在动——不是愤怒，是恐惧。一种被压下去的、被藏起来的、但确实存在的恐惧。

“你知道的事情，”斯内普说，声音低到只有奥雷利安能听见，“比你应该知道的多。但这件事——”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书，“你还不知道。也不应该知道。”

他把书捡起来，收进自己的袍子里。

“跟我来。”他说。

他转身走了。黑袍子在身后翻飞，像一面被风吹动的旗。

奥雷利安跟着他。走了两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隐身衣还在书架旁边，一动不动。但他知道哈利和罗恩在那里。他们听到了。他们知道奥雷利安被斯内普带走了。

他转过身，跟着斯内普走了。

斯内普的办公室比上次更暗了。

壁炉里的火烧得很小，银绿色的火焰在跳，把书架上的书脊照得忽明忽暗。玻璃罐子里的草药标本在黑暗里发着微弱的光——那朵在罐子里慢慢开放的花，现在合拢了，像一个在睡觉的孩子。那只蝾螈趴在罐子底部，闭着眼睛，尾巴卷成一个圈。

斯内普在书桌后面坐下，把那本书放在桌上。他没有看奥雷利安，他看的是那本书。看它的黑色封皮，看它上面的符号，看它边角上的磨损。

“你在禁书区找什么？”他问。

“关于‘那个人’的东西。”奥雷利安说。他没有撒谎的必要。斯内普知道的事情比他以为的多。

“谁让你找的？”

“没有人。我自己想找的。”

斯内普抬起头。“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