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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芬多的质疑（第1页）

巨怪事件之后的第三天，奥雷利安在走廊里被罗恩·韦斯莱拦住了。

不是那种“我要找你麻烦”的拦法——是那种“我有话要说但我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拦法。罗恩站在走廊中间，两只手插在袍子的口袋里，耳朵尖红红的，表情介于“我要谢谢你”和“我还是要怀疑你”之间。

“韦斯莱。”奥雷利安说。

“维尔。”罗恩说。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赫敏说，”罗恩先开口了，“是你救了她。”

“她自己也救了自己。”

“她说如果不是你找到她，她可能——”

“她没有可能。她没事。”

罗恩的嘴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他的耳朵尖更红了。

“你为什么要帮她？”他终于问出来了，“你是斯莱特林。她是格兰芬多。你完全可以——你可以不去的。”

奥雷利安看着他。“她在那里。”

“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

罗恩看了他很久。那种目光不是打量，是困惑——像看到一个拼图块被放在了错误的位置上，但仔细一看，那个位置其实是对的。

“我爸爸说，”罗恩慢慢地说，“不是所有的斯莱特林都是坏人。他说有些斯莱特林只是……选择了不同的路。”

“你爸爸很聪明。”

“他是挺聪明的。”罗恩顿了顿，“但他也犯过错。他买过一只有问题的二手汽车，差点把我们全家都害死。”

“那你学到了什么？”

“不要买二手汽车。”

“还有呢？”

罗恩想了想。“不要相信看起来太好的东西。”

“我不是东西。”

“我知道。”罗恩说，语气里有一丝不耐烦，“我的意思是——你不是看起来太好的东西。你看起来……”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很奇怪。”

“你之前说过了。”

“说两次也不多。”罗恩的嘴角动了一下——那是他的笑，虽然他自己可能没意识到，“走吧，哈利在等我们。他说想让你一起去吃午饭。”

“今天中午不行。我和西奥多约好了。”

“那个诺特？”罗恩的眉毛皱了一下，“他看起来也不像坏人。但他的父亲——”

“他不是他父亲。”

罗恩看了他一眼。“你说话的方式真的很像赫敏。”

“谢谢。”

“我不是在夸你。”

“我知道。”

罗恩叹了口气，用一种“我放弃了”的表情摆了摆手。“那改天吧。反正你在斯莱特林长桌也跑不了。”

他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喊了一声：“小心马尔福！他最近一直在说你的事！”

奥雷利安站在走廊里，看着罗恩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那个红头发的身影跑起来像一团被风吹动的火焰，摇摇晃晃的，但一直没有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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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说的没错。德拉科·马尔福确实在说他的事。

不是坏话——至少不完全是。是那种“我在观察你”的说法。在魔药课上，德拉科会时不时地看奥雷利安一眼，看他怎么切蛇牙，怎么搅拌药剂，怎么回答斯内普的问题。在公共休息室里，德拉科会故意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听他和西奥多聊天。在走廊里，德拉科经过的时候会点一下头——不是打招呼的那种点头，是“我注意到你了”的那种点头。

“他在评估你。”西奥多在星期四的变形课上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