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望闻言眼神一沉,“小繁过来的时候,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嗯……”
“以后不要自己一个人离开家好吗,万一你出事了,爸爸是会疯的。”
“好,小繁知道了。”
父子俩说了很多话,可能魏归繁这几天没怎么休息好,没多久他就睡着了。
奚望察觉到怀里的小孩没了声,低头一看,哑笑了一下,然后把小孩搂得更紧,偏头看向窗窗外,漂亮的眼睛里只余无限冷意。
生死门里走了一遭,他越发觉得有些人不能惯着了。
太佛系了,似乎只会助长有些人的气焰。
夜渐深,窗外灯火通明,远处的写字楼还星星点点在亮着几盏灯,马路上流淌着明亮的车流,会偶尔停滞一下。
奚望抱着小孩睡着了。
魏迟隽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个场景。
他下意识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垂眸看着奚望安静的睡颜,他无端的感到烦躁,好像有什么东西将要离他而去了。
他又想起来,他和奚望的结婚证被他锁在保险柜里。
他不想让结婚证小本子变成离婚证小本子。
魏迟隽那么想着,把黑色口罩往下拉了些,弯腰,在奚望额角印下一个轻柔又克制的吻。
他没待一会儿就走了。
关上门的时候,奚望睁开了眼,一看,病房里并没有其他人。
他摸了摸额角,觉得那触感又不像是假的。思考了一会儿,奚望觉得自己失心疯了。
被迫结了婚,有了个孩子,魏迟隽对自己怎样也该是厌恶。
怎么会来看他,还……
奚望阻止自己想下去,只是徒增坏心情。
***
第二天一大早,一个男人匆匆赶来病房,便见奚望和魏归繁坐在床沿,听见声响,两个人一同转头朝他看过来。
魏归繁喊了男人一声“向叔叔”。
而奚望就要冷淡得多:“你再不来,我都怀疑你出事了。”
向可一口气都没喘上来:“祖宗,现在才刚六点半!”
奚望淡淡的看着他,并不说话。
向可心虚了一下:“那什么,这是你的衣服,我顺便买了点早餐,等会儿吃点。”
“嗯,谢谢。”奚望接过那袋衣服,转头去了独立卫生间。
向可把早餐拿出来,招呼魏归繁:“小繁,过来吃早餐。”
几分钟后,奚望换好衣服出来。
向可给他拿的是他常穿的,黑衣黑裤。他身高腿长,帅得出奇。
几人解决完早餐,向可去把出院手续办了,然后从医院后门悄无声息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