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一行人陆陆续续回到小屋子分享一天的情报。
文羽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小块华夫饼,放到了星河面前。星河不好意思一个人吃,提出想平分,被那些十分默契同时转身背对着他的人以“诶呀我们实在吃不下了”的理由给拒绝了。
“谢谢。”星河吃了一口,里面有草莓酱,好像没有荆原给他的那块这么甜,但也很好吃。
他怎么又想起荆原了……不停地想起一个一心要抓自己的人,星河觉得有点烦。
星河看着四周的几个背影:“我、我吃完了。”
文羽第一个转身:“快快快,分享情报,分享完我去做饭,下午还有一场恶战呢。”
木梓拿出几张皱巴巴的通缉令:“他们现在采取怀柔政策了,一个星河的钱,够我们几个人活几辈子了。”
文羽看到数字也不是太惊讶:“这可是人类的未来星啊,才值这么多零。”
凡一吞吞唾沫:“我的天哪我可能几辈子都见不到这么多钱了,但他现在……”凡一看着星河,摇摇头,“竟然就在我眼前,一座金矿啊,就在我的面前啊。”
“你们少贫嘴。好了好了,我们就当没看到啊,说正事。我今天上午和胡子叔在B区碰到荆部长了,但没出什么事,宣传稿也发得不错,你们呢?”
凡一说出了部员抓到星河可以被提升的事。
“呵,我就知道。”文羽冷笑,“难不成这帮平时不办实事的人,就因为一个样本弄丢了,一个个反倒这么积极?”
图特纠结着,从怀里拿出一块怀表:“这个怀表,我从他们中一个人身上顺到的,上面有星河的照片,我觉得不对劲,就拿了。”
凡一震惊地看向他:“你什么时候拿的?我都不知道。”
图特把怀表递给文羽,没说话。
文羽拿着研究一番,没发现什么异样,又把它举到星河面前:“你见过这个东西吗?”
星河肯定自己从没见过这种金光闪闪的东西。
“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文羽把怀表扔进客厅柜子里,“我去做饭了,你们好好休息一下吧。”
木梓觉得有点眼熟,又把怀表拿出来看了看。
“我想起来了!这是偷渡客基地里一个人的东西!我以前在偷渡客基地门口拉生意的时候见过!”
胡子叔凑上来:“偷渡客的人也来了?”
“不是,偷渡客的人拿这个东西干什么?他们也通缉星河了?”凡一想不明白。
木梓皱眉:“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
“你想的什么样啊,快说啊木叔。”凡一急了。
“不是通缉,怀表装照片,还是黑白照,你想想,什么人的照片黑白的。”
“死人啊,什,什么意思?”
木梓看了眼正认认真真写宣传稿的星河:“这是偷渡客基地悬赏的一种方式,才刚刚兴盛,可能偷渡客基地有人要他的命。”
“不会吧,这,人类最后的希望,还有人希望他死?”凡一不理解。
“有可能和我们一样都是反抗者,只是反抗的方式不一样,他们偷渡客虽然没有这么残忍的人口清理计划,但户祺的统治方式对当地的底层人民还是很激进的,不排除有人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
“这……有病吧……”凡一骂道,“所以想杀星河的人还有可能是友军?只是别的地方的?”
“只是猜测。星河这么弱,除了自愈强一点,根本保护不了自己,以后家里还是留个人吧。”
文羽端菜出来:“说什么呢?”
凡一一言难尽的表情让文羽觉得有些好笑,但她很快笑不出了。
“不一定。”她当场否定。
“不一定什么?”图特算是听明白了一点。
“不一定是偷渡客的,我们这儿也有可能,毕竟这块怀表也可能具有某种除了死亡悬赏之外的特殊意义。”
提到特殊意义,胡子叔想起自己以前也有一块怀表:“我记得人们会在那个金链和表之间那条缝隙上刻字,不拿放大镜根本看不出。”
“我房间里有,凡一去拿。”
一群人举着放大镜研究胡子叔说的那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