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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蜜小面包(第1页)

这下总算可以了吧,江束年也被频频打哈欠的廖缱传染了困意,想着休息一会子。

李成响这会儿已经在化树林里呼呼大睡了,防止被雷劈到,离树蛮远,搭了个防水小帐篷,其实她可以睡在宿舍,但晚上的宿舍太危险了,腐蜗和各种食人的虫子不仅会爬满教室,它们是会爬满每栋楼每个角落的,在宿舍睡,睡着睡着就被吃成骨架了。

关于她怎么知道的,其实她没有亲眼所见,但是中午回到宿舍的时候,看见一堆还带着烂肉的人架子和遍地的血和粘液,你能够在中午时间收拾干净并敢在晚上睡得着那就怪了。

容蓄用光了道具,也就给铃铛树擦破了点皮,这雨是真的完全没有停的迹象,56作为枪,杀伤力对一切物种都是一视同仁的强,但铃铛树和56压根不是一个维度的,他试了一发,完全没用。71告诉他,铃铛树可以消解子弹的穿透力,所以不管什么枪都作用不大。

容蓄把他弄出来,其实也没指望他能扭转局面,只是体力不支,让他抱着他躲避攻击拖时间罢了。作为容蓄的武器,56没法明面上拒绝容蓄,按理说他会使点小心思装作不小心让容蓄掉下去。

但这次的对手可不是闹着玩的,他敢分神,他也会完蛋,只能当容蓄是自己身上一个挂件,专心躲避。

人的潜力果然是无限的。天终于该死的亮了,雨也终于停了。铃铛树不再攻击,慢慢缩小,不知什么时候溜走了。容蓄劫后余生地瘫在地上,但一想到还有两个这样的晚上要熬就难受,他烦的抓脑袋。

又是一晨日泼,慢云散散,后山林橘色起来了,草叶皆是。温暖和衰老都铺天盖地,野生树果颜色和形状也自由的很,小粒落满地,大果压枝低。

严殊逢几人一觉睡到了中午,大大大迟到,简直是三好学生严殊逢一想想就要慌到鞋子袜子戴头上的大脑打结状态。严殊逢手慢脚乱地起身,很想一拳打晕自己,这样就不用面对现实了。混乱很久,突然意识到,这不是真正的上学,他早就毕业了。

这才冷静下来。

幸好江束年还在旁边,不然他应该早被滚石砸死了,根本醒不来。

中午李成响又从宿舍里翻出来瞎溜达,午阳实在暖洋洋,眼皮不由懒洋洋,找了棵已经被摘的很干净的树,毕竟她可不想被果子砸成牛顿。不拘小节地就地倚躺,没一会儿就打起呼来。

摘了不少果子的王阳刚要跳下去,发现李成响在下面睡着,紧急刹车。想了一会儿,慢慢低下身,把一个可爱的小红果子悄悄放在了李成响头上,傻开心地从另一边轻轻跳下树,抱着一怀还带着橘黄叶子的果子跑走了。

严殊逢做贼似的,偷偷溜进早已空无一人的教室,迟到后假装没事人一样坐到自己座位上这感觉太奇妙了。

他发了会儿呆,安定了精神,再次紧绷起来,看向了宋月庭的座位,那里有一堆洗干净的野果子,他走过去细看,旁边还有个牌子,上面写着“偷拿者倒霉”,旁边王阳的桌子上也堆满了果子,同样的牌子写着不一样的话“请君自便”,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一个人全拿走倒大霉。

是竹竿般清秀直硬的字体,如果根据那张小纸条来推理,应该是宋月庭的。

他的确口渴,但犹豫再三,还是没敢吃。

下午一来,发现自己桌子上还剩下不少果子的王阳开始分发,基本给的都是女生,严殊逢也没抱什么希望,就是那果子看起来真的蛮甜蛮多汁的,严殊逢默默收回自己看向有果者的羡慕目光。

眼前投下一片阴影,是香甜的果香,严殊逢抬眼看去。

王阳递出手里的野果,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严殊逢。

严殊逢分不清善意还是恶意,有些无措。

“接。”严殊逢听见了李成响的声音,下意识接了下来。

“谢谢。”他听见自己那为暗自揣测而羞愧的声音,王阳只是笑了笑,像只小麻雀一样蹦蹦跳跳地跑走了。

今天下午是语文连堂小考,但后面有节来之不易的体育课,王阳看起来特别开心。她从初中开始就是学校里的跳高冠军,蝉联多年,总有些暗戳戳的小骄傲,宋月庭不善运动,除了早晨偶尔会被王阳拉起来跑步外几乎不会主动碰任何运动项目。

体育课,王阳踢球或是练跳高,宋月庭就拿着本书搁她附近坐着,眼睛看酸了就去看王阳,这个时间点,阳光已经完全不刺眼了,但还是漂亮的很,给王阳麦黄的胳膊淌上亮亮的蜂蜜水,头发长回了一点,略长的部分会在王阳跑动间一跳一跳的,很是可爱。

悬铃木的果实球掉地上,一会儿就被踩散了,王阳还收集了几个好看的,想试试把它们做成标本。

严殊逢因为上午的翘课被何杨叫过去谈话了,何杨桌上是一堆赶工的教案和说课稿,字迹凌乱,但严殊逢莫名被吸引了视线,因为,那字迹,很像宋月庭的。

谈话无非就是那几句,严殊逢心思也不在这上面。他在想怎么开口向何杨试探宋月庭的事,结果在一个不经意的走神间,不可思议的发现,何杨脑袋后面扎的那个小揪皮筋上有个铃铛,完全不响,颜色旧沉,加之小的不起眼,他之前完全没有注意到过。

他咽了口唾沫,嘴巴里还残存着一点点甜味,聊胜于无地稍微缓解了一下他的紧张。

“老师,我昨天看见了一只会走路的铃铛树,然后就睡了过去,一直睡到了今天中午,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何杨怔了一瞬,但是,没有那种认为他在胡说八道的荒谬神色。

“你睡迷糊了吧。”何杨只是如此说道。

算是默认了她相信这个迟到理由吗?走出办公室的严殊逢想。

铃铛这事儿太难打探了,应该说,他但凡提到这两个字都能够被人意识到他在打探消息。

只能纯蒙了,首先,何杨和宋月庭的关系应该是更大的,相似的铃铛和字迹,但说起来,为什么,严殊逢皱起眉来。

他想起来,论长相的话,倒是何杨和王阳长的很像,还有这个名字是怎么回事,甚至同音,巧合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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