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隔了好一段距离,逆着光也不难看出,男人有着傲人的相貌,一流的身材,想来是常年注意锻炼的,赏心悦目。
男人突然抬起头,目光穿过来来往往的车流,好像发现了有人在看他。
向南岸瞳孔微微放大,连忙低下头:“快走吧,不是饿死了吗。”
急匆匆的扎着头往前走,明明也没有干什么,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点心虚,怪怪的。
不就是看了两眼嘛,看的人多了去了,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再说了他看的明明是楼,又,没干嘛。
但是当男人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就是下意识的回避,哪怕那个男人可能只是单纯的抬头,可能根本没有注意到隔着一条马路的他。
付明生敏锐的发现了那道目光,那道目光很纯粹,当他抬起头的时候,目光已经被它的主人收回。
也不知道为什么,人那么多,付明生还是注意到了那个身影,从他心虚的脚步里确认刚才看自己的就是他。
付明生摇摇头,笑自己今天真是昏了头,莫名其妙的点开某音,然后看起直播,忘记了工作,现在又奇怪的被一道目光吸引。
也许是这段时间太忙了?
看来真的要休息一段时间了,都变得奇奇怪怪的了。
向南岸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家里,房子很小,进门右手边就是洗漱间,再往前两步过个拐角就是一张床,床边一个简易的衣架上挂满了衣裳。
一张米白色的沙发被它的主人爱惜地铺上柔软的同色系沙发布,不大的桌子,走进去可以看到一个小拐角里放着厨具,显然就是厨房。
不大的房子五脏俱全,被青年打理得干干净净,充满生活气息,沙发上随意放着的茄子抱枕,床上的小猫玩偶,包上的猫猫挂件,不难看出主人对这里的归属感。
小小的地方,盛放着向南岸对生活的热爱,对在这个大城市打拼的勇气,是他的倚靠。
向南岸把手上的东西随意扔在沙发上,把自己重重地砸在床上,像在扔炸药包。
手臂弯曲,遮住自己的眼睛,回到家里才可以卸下满身的盔甲,休息片刻,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好安静,向南岸的呼吸平稳,胸膛上下规律起伏,久久没有动作,他好像睡着了。
向南岸移开手,眼睛盯着头顶的灯,灯可不留情面,光芒刺进向南岸那双丹凤眼里。
突然向南岸从床上撑起身来,要是有谁这时候在他旁边估计得被吓一大跳,本来看着还恹恹的人,这会功夫就又变得精神抖擞,仿佛刚才的一幕只是错觉。
付明生早就洗漱好躺在床上,靠着自己的手臂,微微偏头,看向窗外高高挂起的圆月,若有所思。
月亮的余晖透过玻璃洒在床上人的身上。
向南岸猛然睁开眼睛,噌一下从床上弹起来,心脏在剧烈的跳动:“什么鬼。”
怎么会梦到那双眼睛。
向南岸不禁陷入回想,在他的脑海深处浮现出一双漆黑的深邃的眼睛,那是昨天那个男人的眼睛。
向南岸的心里直骂,谁懂做梦梦到周围全是眼睛的惊悚感,很诡异好吗。
“撞邪了吧,真的是。”向南岸揉揉自己的头,哭笑不得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