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付明生的身形一个踉跄,他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回头一看才发现有一个人靠在这个角落里,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气,想也知道喝了不少。
轻轻拍了拍那个人的肩,小声地唤:“先生,先生,醒醒。”
向南岸不高兴的抬起头,不满的看着付明生,像是有人扰乱他的清梦,声音中带上酒意:“干嘛,有病啊。”
这才看清刚刚绊倒自己的不是别人,是向南岸,付明生有些诧异的看着向南岸。
怎么也没想到刚回来就遇见了喝的烂醉倒在这里的向南岸。
“向先生?你怎么……”付明生刚要说什么,向南岸就直直往地上倒,颇有要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意思。
付明生惊呼一声把人扶住,拍了拍向南岸的肩,只见向南岸往温暖的热源靠了靠,满意的发出几声哼唧。
第二天,向南岸一醒来就感觉到自己的头像是被人用斧头劈开了一样生疼,艰难的坐起。
看着周围陌生的场景,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被褥里面还隐隐有一股木质的清香。
一点不知道什么叫做心疼地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头,慢慢回忆起-昨天发生的事。
昨天把贺佳他们送走之后,他就找了个角落,打算休息一下再回家,然后,然后他好像看见了付明生?付明生!
向南岸双目瞪圆,像是被吓了一跳的兔子,倒是在那张精致的脸上有些可爱。
小心翼翼的打开门,从里面探出一个圆润的脑袋,打量着周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偷,还是技术不精的那种小偷。
“干嘛呢。”
“啊!”向南岸吓了一大跳,更像是兔子了。
付明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的旁边,一点声音也没有,跟鬼一样,突然间发出声音,差点没把向南岸的魂给吓掉。
“你干嘛啊,一点声音都不出。”向南岸瞪着他,要不是不好早就在他的脸上呼上一巴掌了。
“哈哈哈哈”付明生一点没有自己吓到人的自觉,反而因为恶作剧完成地愉悦大笑。
向南岸一看更气了,咬咬牙,眼中地怒火仿佛有了实质。
察觉到自己真的惹人生气了,心虚的摸摸鼻尖,从桌上拿来一杯蜂蜜水递给向南岸:“喝点吧,对嗓子好。”
本来是主人的人现在到有一些局促的坐在一边,忐忑的看着向南岸喝蜂蜜水。
向南岸喝着喝着就蚌埠住了,嘴角咧开一抹玩味的笑意,眉梢染上得逞的狡黠。
这一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明显是向南岸在耍他。
“你耍我,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吧。”
彻底忍不住笑,愉快地倒在沙发上,付明生也随之藏不住自己的笑,两人就这样笑了好一阵。
这一笑好像把两个人之间的一层薄膜给撕碎了,空气中少了几分生疏多了些娴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