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大奔一个急刹停在公司面前,付明生的动作虽然很着急,但是有些东西是刻进骨子里面的,他看起来依旧矜贵优雅。
“老爷子咋样,福叔说没。”方寻见付明生上来以后,一点不耽误的踩下油门。
付明生疲惫的捏捏高挺的鼻梁,轻轻摇头:“还不知道,福叔说还在抢救室。看医生的样子好像很严重。”
方寻是付明生的发小,从小是个顽皮的性子,小的时候就住在付家老宅隔壁,调皮的时候会爬到付老爷子的腿上揪头发,一直以来和老爷子的感情深厚。
这次本来是来付明生这里找付明生一起去喝酒,骤然听见老爷子病重的消息,说什么也要跟着去看看。
方寻一贯吊儿郎当的样子在这个时候也是消失得无影无踪,语气里全是不解:“你说老爷子平时不是挺好的吗,前几天还可以扛着扫把追着我跑,今天怎么突然就病重了?”
老爷子之前是当兵的,那身子骨可是现在的好多小年轻都比不上的,突然间就病倒了,不免让人担忧。
付明生在付家和老爷子的关系最为深厚,故而心中虽然有疑虑,但还是忍不住担心:“不知道,先去医院看看吧。”
“等会再叫他做个完善的检查看看。”
方寻赞同地点点头:“我觉得也是,老头子毕竟年纪大了,还是要经常检查,等我过段时间也要回去看看我家老爷子,每个月给他定个检查。”
向南岸巴掌大的脸上带上一个口罩,把大半张脸都遮住了,但还是可以透过那双眼睛看出他是一个美人。
向南岸昨天直播结束回家的时候正巧碰上下雨,早上出门的时候看天气预报没雨就没带伞,因此一出地铁就被淋成落汤鸡。
这不今天早上一起来整个人就昏昏沉沉的,体温计一量38度8,差点没把人烧熟了。
因为发烧的原因整个人看起来恹恹的,平添了几分病气,眼尾因为发烧晕上一层不正常的红,更有保护欲。
如果说平时的向南岸是威风凛凛的白虎,漂亮中带有更多的是攻击性,一看就知道他不是简单的,那么现在生了病的他,就是雨天长桥下孤零零的小猫,看起来很可怜,但是也很警惕。
他的手本来就是冷白皮,这下因为生病更加的苍白,输液管轻轻地挂在他的肩头。
人对漂亮的事物常常是多有一些耐心的,护士见他一个人轻声嘱咐道:“等药水完了你就叫我,有什么不舒服的及时讲。很快就好了。”
向南岸倒没有多大的感觉,但对于护士的好意他也没有拒绝,微微点头:“好的,谢谢。”
方寻的速度快再加上现在不是高峰期,很快也就到了医院。
两个人步履匆匆的往顶层赶,到了一个门牌号为743的病房前停下了脚步。
福叔老远就看见了他们的身影,老当益壮一个箭步就跨进病房,嘭的一声把门关上。
一个穿着比病号服的老人手上还拿着一个削好的苹果津津有味的啃着,听见声音立马抬起头来:“就来了?这么快?”
福叔心有余惊的点头,快步走到病床前,付老爷子迟疑的看看手上的苹果,几嘴咬完,迅速躺回床上,把眼睛闭上,嘴里还嚼着苹果。
福叔抽出几张纸把桌上的果皮收拾了,动作麻利的拉好被子盖在老爷子身上:“快躺好,眼睛,手手手,放进去。”
一顿兵荒马乱后总算有了点病号的样子。
方寻这个急躁的马上冲上来,拉着付老爷子的手,嘴唇颤抖着看着福叔:“怎么会这样,前几天不还好好的,不是我还没被打够呢。”
付老爷子的嘴忍不住撇了撇,差点就要绷不住。
方寻诧异的看着付老爷子的手:“动了?”
付明生这一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本来担忧的心瞬间放下了,无奈的看着老爷子:“爷爷,别装了。”
老爷子眼睛转了转,还是没有睁眼,福叔连忙打圆场:“少爷,医生说了,老爷子是劳累过度,太忧心了,现在睡着了。”明生
付明生轻轻叹一口气:“爷爷,装病也要把嘴角的苹果擦干净啊,再说了你这面色红润的样子,比我还健康。”
福叔转头一看,果然,急忙拿一张纸擦去,尴尬地看着付明生两人笑。
付老爷子装不下去了,睁开眼睛,从床上噌一下坐起来,生气地看着付明生,一副我老我有理的样子,跟活宝似的:“那怎么了,你天天不是工作就是工作,是不是都忘了,我是谁。”
“我叫你去相亲你也不去,净敷衍我这个老头子。”
付明生自知理亏,讨好地坐在床前,避重就轻:“爷爷,我这段时间确实有点忙,过两天我就回去陪你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