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你不会再来了吗?”
“抱歉……”这句没有解释的道歉像是无声的拒绝,前辈要丢下自己走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同类,也要因为自己而走吗?
夏油杰的眼里藏着一抹灰暗,至少还有余地……
*
禅院月在仙台买伴手礼,到了仙台自然少不了带本地出名的海产,他选了顶好的扇贝和鲑鱼子,又拎了一盒甜香的毛豆大福,提着满袋本地风味往二人落脚的小屋走。
拎着特产推门,一眼就看见甚尔黑着张脸坐在廊下,他斜靠着立柱睨着禅院月,嘴角勾着不怀好意的嘲弄,懒声开口:“呦,舍得回来了?”
禅院月说:“甚尔哥,我只是……”
还没等禅院月说完,甚尔就凭借着体型优势缠住他的双手,那双刻着禅院家印记的深棕眼眸望着自己,只有这一刻,他是属于甚尔的。
甚尔把肩膀靠在他身上,说:“老子不会让你再偷跑了,哪天死外头都没人知道。”
“甚尔哥……”
禅院月疑惑的回抱住他,甚尔哥好像是担心自己的。
那就没关系了。
甚尔哥没生他的气,他也不去计较了。
抱了好一会儿,甚尔哥才松开,他急促的呼吸着,克制心中的欲望,喜欢的人乖巧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怎么可能忍得住。
所以他选择去洗澡了。
禅院月眨着眼,刚刚还在煽情的甚尔哥又跑了,他以为是甚尔哥害羞了,在心底里偷笑。
就算甚尔哥脸红他也只会觉得可爱死了。
其实他的甚尔哥是憋不住了,年轻气盛……
一待就是一个小时。
禅院月还在若无其事的吃大福。
等甚尔哥回来,禅院月撑着肚皮,已经吃了个半饱。
“甚尔哥,买的伴手礼在桌上,我今天想吃鲑鱼子了。”
禅院月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我来做,你打后手。”
甚尔看着他,说:“现在就跟过来。”
禅院月小步跟上去,该说是禅院家对甚尔的畏惧导致周围没什么讨厌的人挺好的,还是甚尔哥的威名太厉害了。
禅院月想要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下去,一直……
这便是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