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屋子他再熟悉不过,可此刻,每一件熟悉的物件都仿佛在无声地指证——有什么东西,在他看不见的时候,悄无声息地侵入了。
他看向窗户边的脚印,瞬间明白一切。
采花大盗?
甚尔不动声色地靠近,抬手轻轻拨开禅院月后颈的衣料看了看,又微微拉开前襟瞥了一眼——都没有什么异常的痕迹。
禅院月震惊的看着他,说:“甚尔哥……?”
“昨晚上你房间来人了吗?”
禅院月垂下眼,手指不自觉地攥了攥衣角,声音极轻的说:“应该……没有吧?我昨晚睡得很早。”
说完便别过脸去,不敢再看甚尔的眼睛。
甚尔眯着眼看他,说:“哦,跟我来训练吧。”
“甚尔哥……”
“怎么了?”
“为什么指导的时候偏要往这些地方……”
“哈?什么?”
“没事。”
正在被甚尔紧紧篡住腰的他咬牙坚持下来,这一定是甚尔哥为了锻炼他的定力而这样做的。
虽然他感觉自己的腰都要被掐紫了。
甚尔贴在他耳后,说:“很疼吗?”
禅院月下意识回过头,正好对上甚尔的眼睛。
两人呼吸交错的那一瞬,甚尔松开了他的腰,禅院月便像触电般迅速退出了他的怀抱范围。
甚尔笑了下,说:“这么躲着我干嘛?”
禅院月看着他,像是有些生气,说:“请甚尔哥认真对待,我想要变强。”
甚尔也知道自己这一步做的太过了,接下来都没做些什么,但禅院月总是在刻意回避他。
禅院月本来还在思索昨天的事,在遇到甚尔后他发现都不值得一提。
禅院月看着他的眼睛,仿佛是在审视他。
甚尔这几天总是对自己做些莫名其妙的动作,像是……
他的感觉应该没错了……甚尔可能是单身久了,对自己产生了别样的感情。
甚尔打断了他的思绪,说:“你在想些什么?”
……
禅院月小宇宙爆炸了,这简直太可怕了!
他是绝对不可能……
至少不应该……
禅院月努力扬起嘴角,回应他,“甚尔哥,没事!”
“继续训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