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回头看去,是一个黑发,嘴上有疤痕的男人,他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铁锈味。
他刚刚杀人了。
禅院月似乎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他微微张口,“放开我。”
眼前的黑发男人说:“我要带他离开了。”
“不行。”夏油杰犹豫了很久,他不想把禅院月交给眼前的陌生人。
甚尔嘲笑道:“他手上的绳子是我系的,你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吧?”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禅院月推开夏油杰,勉强站了起来,“两个磨磨唧唧的烦死了!我自己回去。”
禅院月离开,独自找了个角落休息,他观察了四周,没有监控,也没有人,他身上的术式终于解除了。
他现在根本就不方便回去,一直蹲在这角落,过了几分钟,他终于看到了个人。
是禅院甚尔。
禅院月只见他小声嘀咕着什么,就把自己打横抱起。
“你刚刚说什么?”
“还好我来做委托,不然你就死外边吧。”
“甚尔哥,我今天这么累,就不能安慰我两句吗?”
“你是为了见刚刚这家伙才来的吧?”
这回轮到禅院月沉默了,甚尔也没有再说什么,他只知道这次要有很长一段时间歇业了。
*
睡过一觉后,禅院月依旧元气满满,他缠住甚尔。
“甚尔哥,你不要生气啦。”
“昨天高层发布了悬赏令。”
甚尔看着他,说:“他们想你死。”
他从来没有这么想要一个人永远困在自己身边,但禅院月这次很难逃掉。
禅院月说:“高层在拿自己保护的普通人饲养咒灵啊。”
“这些我们管不着,我只在乎我们的命。”
禅院月乖巧的坐在一旁,他知道自己做的太过引人注目了,但他的性格告诉自己,忍不了。
甚尔推开门,出去了。
再回来时,甚尔的身上带着股呛人的烟味儿。
“月,我们好好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