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我不过回来看到你们两个人摆不平才让你们带着贝贝来找杨哥哥看看,说不定他有什么办法,我又不是他的蛔虫。”
“但你是他的跟屁虫,每次回来跟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有多少?跟杨柳在一起的时间有多少?你自己说?”
“我跟他一起锻炼身体,跟他学习本事好不好?”
“你们两个别叫了,打他的电话。”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杨柳从车里出来,看到司徒燕一家都在自己门前的草坪上。
“杨柳,我们今天带贝贝参加比赛,可是自从它回来就不吃东西,怎么也叫不听,你看看,贝贝是不是生病了?”王芳走过来说。
“我看看啊。”杨柳刚走过来,狼狗就迫不及待地扑到杨柳的肩头,不停地吐着舌头。
“看来它还是最喜欢你。”司徒燕说。
“没有生病啊?奇怪,鼻子很好,精神也很好,不像是肠胃的毛病,你们没有去看兽医?”杨柳问他们。
“我刚刚回来,你问他们。”司徒燕把这个问题抛给父母。
“我们也刚刚回来,回来以后就发觉贝贝有些烦躁,而且给他吃的也不吃,我们这才想先让你看看。”
“我也不是兽医,不是很清楚,最好还是让兽医看看吧。”杨柳说,“可能是发qing了。”他低声说着。
“你说什么?”司徒雷允问杨柳。
“我说还是让兽医看看的好。”
“不是,你刚才说的最后一句。”
“最后一句?我说它可能发qing了呀,它多大了?”
“快一岁了。”王芳说,“还是我们家老头子去德国的时候带回来的。”
“处男狗,哈哈。还是让兽医看看吧。”杨柳说着就要进屋。
“哎……你不去那个酒吧了?”司徒燕问他。
“今天?今天不去了,我要睡觉了,很多事情需要整理一下思路。”
“哦……”司徒燕好像很失望。
“燕子,不要打扰你哥哥了,我们回家,还要找兽医呢。”司徒雷允说着,拉着狼狗回家去了。
“燕子,快走了。”王芳也催促着。
“其实没什么。”杨柳客气了一句,然后他就知道什么时候是不能客气了。
“他说了,我可以留下。”司徒燕冲着父母的背影说。
“什么?我什么时候说了?”杨柳惊觉。
“你刚才说的,你说没什么的,男人说话要算话。”
“知道了,说话算话……”杨柳垂头丧气地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