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乔衍很久没有这么集中过注意力了,他把关注点全部放在女人的手指上,终于发现了蹊跷。
首先,这个粗细程度不像是女人的手指,其次在走路时,左手的五个指头时不时地就在腿的位置轻轻敲打,很有节奏,像是在弹钢琴一般,而右手则很平常。
不过即使发现了不对劲的点,乔衍也没办法把这些特征和伊绍联系起来,毕竟也不是每个女人的手指都很细,左手弹钢琴这一点也不是伊绍走路时候的习惯。
“可能你真的不知道吧。”万鹤洋察觉到他注意到了这些点,却还是稍显迷茫,他告诉他,“就在你让我跟踪他的那天晚上,他在去他妈妈的病房的走廊上,就有这样的动作。而且我刚开始和他说话的时候,他也没有停止这个动作。”
乔衍看着他。
万鹤洋对他一眨眼,“说的什么不重要。”
很重要,但是乔衍此刻不太想知道。
“后来他调查我,我就也调查了他,跟踪过他好几次,发现他这个动作只会出现在他内心没什么波动的时候。”万鹤洋很认真地说,“不过这也是只是我用我站在他的角度去想的啊,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肯定是不可能知道的。”
听他说话的时候,乔衍的嘴唇不自觉地就抿成了一条线,紧紧的,“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动作。”
“可能因为他在你面前的时候,内心都没办法平静下来吧。”万鹤洋的语气淡淡的,但是听得出他在抑制什么,那是他的八卦之心。
不难看出万鹤洋是一个闲人,他最爱的事情就是听故事,听有趣的故事。
但有时候外人觉得有趣的事情,当事人不一定这么觉得。
出于对朋友的考虑,万鹤洋就忍住了。
乔衍说,“那这么说来,如果你猜想的没有错,那么他在这个时候,内心还很平静,也许他还不知道他会杀人。”
万鹤洋一边感到好笑地心想他居然无视了他的话,一边认真地提出疑问,“如果他不知道的话,会化装成女人吗?还有,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因为要去杀人,所以才平静呢?”
乔衍沉默片刻,“第二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但是关于第一个问题,也许只是他太谨慎了而已。”
“倒也是。”万鹤洋说道,“说起来,他这样的人,我是绝对不可能和他成为朋友的。”
“为什么?”
“因为他太在意别人的眼光了。”
乔衍的瞳孔颤动了一下。
只轻微的一个反应,恰巧万鹤洋没有注意到,他吃了一口菜之后抬头看着他说,“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就感觉他好像要争一个什么,然后给什么人看一样。像这样的人吧,的确是容易成功,但是对我来说,是绝对会敬而远之的一个存在。”
“你不喜欢这样的人?”
“不喜欢。”
乔衍喝了一口酒,“可是谁也不可能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是啊,我也做不到啊,但是和他比起来我真是活得太自我了。”万鹤洋笑着道。
“你错了,你是和谁比起来都活得很自我。”乔衍也笑着说,拿起酒杯来和他碰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