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着打完了电话之后,范源说,“薛平的确是对薛广轩有不满的,而且还说过很难听的话,我觉得他会杀了薛广轩这事并不奇怪。”
“是不奇怪,可你不在意他们这次爬山都发生了什么吗?”
“嗯,是很好奇。但这件事,也只有问当事人薛平自己了,可我有预感,他应该不会愿意说。”
“如果他不愿意说,那就更是说明这个案子有疑点了。”乔衍说完,就有人走了过来,问要不要续杯,他道声谢,摇了摇头。
范源瞥了那服务生一眼,等人走了之后,道:“我来过这里几次了,为什么都不知道可以续杯?”
“你可以问问。”
“算了,我还是别自取其辱了。”范源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一下,他一看,惊喜地道,“走吧,可以去见薛平了。”
两人起身走出店外,然后范源看到了告示板上写的“本店没有续杯服务”几个字,可以说是很气了。
明天薛平就要上法庭了,两人见到他的时候,他垂头坐着,弓腰驼背,看起来情绪很低。
范源先是问道,“这几天吃睡都正常吧?”
“还可以。”薛平声音沙哑地回答道。
“没觉得身体有哪里不舒服?”
薛平摇头,“有什么事吗?”
“有些问题想要问你,当时录口供的时候,有些问题漏掉了。”薛平抱歉地说道。
“请问吧。”
于是范源就开门见山地说道,“我们想知道,你和死者在爬山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
薛平愣了一愣,“这个……可以不回答吗?”
“不方便回答吗?”
有一小段时间薛平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任何表情,接着他点了头,“……嗯。”
“因为这可能关系到你的刑期,所以我建议你最好还是告诉我们。”
乔衍靠在墙边,看着薛平的反应,试图猜测当时发生了什么。薛平眼中的愧疚很明显,可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感觉,却不知为何给人一种无辜的感觉。
“我杀了我弟弟,我的亲弟弟,我父母在天之灵都不会原谅我,我也不会原谅我,我宁愿多判几年,宁愿在监狱里呆一辈子……”薛平喃喃道,目光无神,看上去有些失常。
范源不知道该怎么劝他说才好了,于是看向了乔衍。
“他对你很好吧?”乔衍问道。
薛平的身子明显的一僵,接着点了头,眼睛都湿润了,“他很好,他真的很好,我真的不是人……”
“他有和你说过重话吗?”
“没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