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留白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站在厨房,手里拿着的是带血的水果刀。
左臂的伤口从臂弯蔓延至手腕,血液从扭曲、血肉模糊的伤口中涌出。
他抬起左臂,神色平静的注视着伤口,大脑因为失血过多有些昏沉。
“滴答。。。”
血液滴落到洁白的瓷砖上,汇聚成大片的血滩。
这该死的梦,结束吧。
。。。
“什么?!!!”
“你已经一周没见到沈学长了?!!”
莱拉声音大的恨不得跳起喊,惹得周围人纷纷侧目看了过来。
姜辞寒烦躁的抓着头发,眸底暗色涌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喝醉了,一醒来哥就不见了。”
“后面我去公司找他,每次他都用还在忙回绝,最近更是连消息都不回了。”
“哈哈。。。”,莱拉干巴巴的笑了几声,“你。。。你不会趁着喝多了对学长说了什么吧?”
姜辞寒一愣,脑海中闪过片段,但却怎么也抓不住。
他烦躁的用手扣着指节,“我根本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什么了,我连怎么到他家里的都不知道!”
莱拉有些心虚,毕竟姜辞寒喝多了这件事,也有她一臂之力。
“你也别太担心,过几天就初赛了,学长肯定会到场的。。。”
“我到底说了什么能让他这样。。。”,姜辞寒肉眼可见的焦虑。
莱拉喝了口杯子里的咖啡,“这种情况肯定是你不小心说漏嘴了吧。”
她耸了耸肩,“大概是我喜欢你之类的表白?”
“说实话,我要是被比我小了十岁的学弟表白,我也和学长一样害怕。”
莱拉思考了一下比自己小十岁的孩子,嘶,那可不刚12岁?!!
罪过罪过。
姜辞寒看莱拉那副表情,猜到了她心里再想什么,烦躁的把手里的笔盖扔了过去。
他语气有些气愤,“你再和我在这说风凉话,我就告诉内森你没在图书馆学习了。”
莱拉的表情立刻收敛起来,“别说哈,别说,我好不容易耳根子清静点。”
“你说,我不会真的告白了吧。。。”,姜辞寒颓然的靠在椅背上,有些崩溃的仰着头。
“他本来已经在慢慢接受的我靠近了,我已经做的够小心了。。。”
“呵呵。。。”,莱拉讽刺的冷笑两声。
哪里小心了,天天除了上课都在学长身边赖着,司马昭之心啊。
姜辞寒闻声瞪了莱拉一眼,面色不善“你还敢笑?”
“是谁一直灌我的?”
说完,他又阴森森补充,“你知道我喜欢他,还敢让我跟他回去?”
莱拉大喊冤枉,“大哥,你知道不,你当时抱着学长的腰不肯松手,怎么扒都扒不下来。”
“学长没办法了,才带着你回去的,这事可不怨我。”
两人沉默的对视了一会,莱拉才反应过来,“辞寒,我现在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姜辞寒:?
莱拉严肃的双手交叉故作沉思,“你有没有考虑过,学长可能不喜欢男人?”
姜辞寒瞪了莱拉一眼,“你还是闭嘴吧。”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