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要不是你的身。。。”
秦墨言说出这句话时,姜辞寒就站在距离两人不远处的石柱后。
他眸中闪过厉色,焦虑的用虎牙摩擦撕扯着自己的唇瓣。
鲜红的血珠从唇瓣溢出,他面色阴沉的盯着秦墨言抓着沈留白的手,忍不住紧紧攥住拳。
沈留白刚才痛苦的模样,他都看在了眼里。
原来哥的情绪也不只是平淡、冷静?
原来哥也会因为一个人而产生这样复杂的情绪?
连听到自己的病情时,都能保持面无表情的人。
现在这是什么表情?
就因为这个人?
哥,他有什么好的?
他只会哭,他还在怪你,他一点都不心疼你。
你为什么要难过,为什么要伤心,为什么痛苦?
不要把这些情绪给他。
给我吧,给我吧,哥。
姜辞寒嫉妒的快要疯了,他想将那碍眼的人从哥眼里、心里,永远永远剔除。
可他什么都不能做。
他要装作没看见这一幕,甚至等下要笑着跟哥装傻才行。
姜辞寒在心里反复警告自己,不要让哥讨厌你、哥喜欢你笑。
姜辞寒,笑吧。
想着,姜辞寒真的露出了那熟悉的笑容,只是他的眸中隐隐划过暗光,“你就哭吧。。。”
“反正笑到最后的会是我。”
在沈留白走过来的那一刻,姜辞寒灿烂得笑着跑到他的身侧。
他将沈留白身上披着的外套往上拢了拢,声音轻快又爽朗的叫了一声,“哥!”
你看。
现在哥身上披着的,是谁的外套?
。。。
自上次见了秦墨言之后,沈留白连续失眠了一周。
他总是梦见童年和年轻时候那些已经遗忘的事,这导致他精神一直很混乱。
甚至偶尔看见路过的下属,都会幻视年轻时候身边的熟人。
就单单说今天,沈留白已经是第五次把利奥叫成自己的第一个秘书陈琳了。
利奥是有苦说不出,只能把陈琳当作他的第二个名,自己的老板自己宠。。。。
沈留白也不是没意识到这个问题,他也想过再去和自己的私人心理医生聊聊这种情况。
但可惜医生的家属生了重病,她人现在正在国内,短时间还回不来。
沈留白的精神状态差起来,吃饭也敷衍。
见过‘情敌’之后的姜辞寒只感觉自己浑身是劲儿,几乎要将沈留白的一日三餐包圆了。
他为了能让沈留白多吃两口,简直比牛犁地还使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