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给他写信。
写的比他的长,写训练的事,写战友的事,写想他的事。写完了,寄出去,然后开始等回信。
等待的日子,漫长而煎熬。
有时候她会想,他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也在想她?是不是也在写信?
有时候她会梦见他在执行任务,梦见他受伤了,梦见他……
然后她惊醒过来,一身冷汗。
她坐起来,看着窗外的月光,摸出他的照片,看一会儿。
然后躺下,继续睡。
第二天,照常训练,照常执行任务。
日子就是这样过的。
有一次,她收到他一封信,里面夹着一片叶子。
那片叶子已经干了,压得扁扁的,但还能看出原来的形状。是她不认识的叶子,不是老槐树,不是梧桐,是山里才有的那种树。
信上只有一句话:
“这边的树,叶子很好看。想让你也看看。”
她把那片叶子贴在胸口,眼眶热了。
她想,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他那边。
看看他每天训练的山,看看他每天走过的路,看看他说的那些好看的树。
那是一年后的冬天。
陆若月接到一个任务,要去边境的一个哨所执行狙击支援。那个哨所,正好离破晓小队的驻地不远。
她心里一动。
会不会……
到了哨所,她安顿好,开始熟悉地形。
第二天早上,她正在观察哨所周围的环境,忽然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
“陆若月!”
她回头,愣住了。
赵刚站在不远处,冲她挥手。
她走过去,问:“你怎么在这儿?”
“我陪老谢来办事!”赵刚笑嘻嘻地说,“他就在那边,你要不要……”
他话没说完,陆若月已经跑过去了。
谢皎星正在哨所的另一边,和哨所的战士说话。看见她跑过来,他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她跑到他面前,喘着气,看着他。
“你怎么在这儿?”她问。
“来办事。”他说,“你呢?”
“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