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若月急了,拿着小刀就要冲上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喊声:“干什么的!”
是巡逻的武警。
刘三几个人吓得屁滚尿流,撒腿就跑。
陆若月冲到谢皎星身边,蹲下来。
他躺在地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流着血。但他看见她,第一句话是:“你没事吧?”
陆若月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你傻子!”她哭着说,“你打不过他们,你干嘛要打!”
他看着她,嘴角扯了扯,像是想笑。
“我说过,”他说,“永远保护你。”
那天,他们被巡警一起带回局子里协助调查。
在登记时,所有人看见他们的档案都沉默了,两个小孩的父母都为国捐躯,他们无依无靠。
那天晚上,陆若月给谢皎星擦药。
他坐在椅子上,光着膀子,背上一块块青紫,触目惊心。陆若月拿着棉签,蘸着药水,轻轻擦着,眼泪止不住地流。
“疼吗?”她问。
“不疼。”
“骗人!”
他没说话。
她擦着擦着,忽然问:“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
“你说……她是我的人。”
他愣了一下,耳朵尖慢慢红了。
陆若月看着他红红的耳朵,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热热的,涨涨的,像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
“是真的吗?”她问,声音很轻。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真的。”
陆若月看着他,看着他认真的眼睛,看着他青紫的脸,看着他红红的耳朵。
她忽然笑了。
“那我也告诉你,”她说,“你也是我的人。”
他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笑。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他那句话:她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