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也知道不太可能,但是她如今对母亲的死因更关注。如果不行,她也不排除自己以身入局,换取沈云庭的消息,后续的再想办法。
联姻而已,又没说一定要结婚,订婚再分手也是可以的。
沈黎今天一整天都在思考沈云庭说的话,回到家里就立刻翻出母亲的遗物,但是看来看去,没有一样东西有疑点。
她走到衣帽间,打开门看到那件婚服,伸手轻轻抚摸着上好的金线。
“妈妈,你到底想和我说些什么呢?”
黄锐的能力很强,第二天就给沈黎带来了消息。
“沈小姐,你母亲去世前,寄了一封信到宣城。”
宣城?沈黎一惊!
立刻拨了电话给苏岑。
“阿黎。”
苏岑看到是沈黎的电话,赶紧接起来。
“岑姨,我妈去世那年,2005年,你还在宣城吗?”
苏岑:“不在了。那时我已经和Peter结婚,离开宣城了。”
沈黎有点着急:“那你有没有交代隔壁邻居,帮忙收一些信件之类的?”
苏岑摇摇头,回答:“之前有老客户,我离开时都全部联系过,把新地址给了他们。”
“不过,当时我在邮局备了案,留下了我的新地址,告诉他们如果还有信件寄到这个地址,麻烦帮忙转寄。”
“那你有收到我妈寄的信件吗?”
这问题问出来,沈黎觉得自己急成智障了。
要是苏岑收到过母亲的信件,不至于这么多年都不知道她已经去世了。
那封信,一定是母亲要传达什么出来。
沈黎突然觉得自己傻得很,黄锐那里有具体的地址,有可能不一定是寄给苏岑的呢?
毕竟她在宣城从小长大的。
和苏岑核对了地址,果然信不是寄给苏岑的。
黄锐说他马上启程去宣城收信的地址去找找人。
沈黎心里也在盘算一个计划。
第三天,沈云庭准时打电话来。
沈黎采取拖延政策。
“就算是联姻,也得先见一次面吧。他觉得我挺好的,说不定见面之后他会反悔呢。我这是为他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