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无人机宝贝们该出去放放风了。”
“去我们的生活区多拍拍孩子们的笑脸,拍拍张萌分发热汤时大家满足的表情也去孙德光的地盘转转,记录一下他手下的人是如何作威作福平民是如何食不果腹的。”
他又看向另一边的通讯专家吴月。
“吴月,孙德光的那个破烂广播站信号应该很不稳定吧?”
吴月回答:“他们的防火墙比一张纸还薄。”
“那就好。”
“我要在他们每天的黄金时段给江城所有的幸存者,插播一条最高清的广告。”
孙德光的广播还在日复一日的重复着那些污蔑之词。
然而到了晚上七点的黄金时段,当所有幸存者都习惯性的打开收音机。
一阵刺啦的电流声后,广播里的声音却变成了一段激昂而充满希望的音乐。
紧接着被吴月强行入侵并控制的,为数不多的几个还能显示画面的公共屏幕上出现了清晰的影像。
画面被一分为二。
左边是孙德光联盟的控制区。
一名膀大腰圆的士兵一脚踢翻了一个瘦弱男人乞求来的半碗稀粥只因为男人挡了他的路。
镜头拉远,街道上随处可见饿得面黄肌瘦眼的平民。
而右边则是岳川的模范生活区。
孩子们在干净的空地上追逐嬉戏,张萌正带着笑容将一勺热气腾腾的肉汤浇在他们的碗里。
李思思拿着一个平板为每一个前来领取物资的人进行登记,确保公平。
画面再次切换。
左边,孙德光和李莽等一众高层在灯火通明的房间里享用着美酒和罐头醉生梦死。
右边大学城的临时教室内,历史学教授王淑芬正在给一群幸存者孩子讲述着末世前的历史,孩子们眼中闪烁着对知识的渴望。
对比是如此的鲜明,冲击是如此的巨大。
没有一句指责,没有一句谩骂。
但每一个画面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扇在孙德光的脸上。
“内鬼!一定是出了内鬼!”
孙德光暴跳如雷,并下令彻查所有技术人员。
这种高压政策非但没能堵住悠悠众口,反而让联盟内部的矛盾彻底炸开了锅。
恐慌和质疑如同瘟疫一般在幸存者中蔓延。
他们开始怀疑自己誓死效忠的究竟是保护神还是骑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的人?
三天后。
一条加密信息通过一个秘密渠道,送到了岳川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