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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我心缱绻(第1页)

第59章我心缱绻

王安石听了,依然摇头道:“不,容容,你的身份尊贵!我容不得你的身上,有一丝一毫被玷辱!你还是赶紧回宫去罢!免得这话传入太皇太后耳中!”高容容听了,便苦笑道:“好吧,介甫,我当然也知道该怎么做!你放心,这次京口之行,我是支持你的!”王安石听了这番话,心中觉得释然,他沉吟片刻说道:“容容,我知道,我是定不会辜负皇上,辜负你的!”高容容听了,只是朝他点头:“介甫,你只记住,过犹不及!”说完,便深深地又看了他几眼,方才进了屋子里收拾。

这一晚,高容容很早就躺在**睡着了,在朦朦胧胧之时,她迷迷糊糊睡去。恍惚间,她仿佛看见了姐姐滔滔,姐姐身着杏黄的襦裙,只是从窗前进来,看着她,只是一言不发。高容容从**下了来,看着姐姐,口中笑道:“姐姐,你一向还好罢!”姐姐听了,只是微笑着看着她。许久才说道:“容容,我知道你的心里很苦!我这样一走了之,可是让你进退不由己了!”这样说着,身子却已是立在她床前。高容容苦笑道:“姐姐能来看我,莫非还是没有转世投胎?对人间还眷恋着?”姐姐听了,深深瞧了瞧她几眼,幽幽说道:“容容,我当然是舍不下我的孩子!我人虽然不在了,可是我的魂魄却无时不刻,在仲针的身边!”她向前走几步,看着高容容的眼睛,苦笑道:“容容,姐姐知道,你和宗实从来就是,有名无实!我知道委屈你了!可是……容容,你能不能为了我的仲针,心中不要想着出宫去?”高容容便笑道:“姐姐,我从来都当仲针是我的孩子!我……也并没有想着出宫去!”高滔滔不信地看着她,问道:“容容,你果真愿意?”

高容容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姐姐,我是无怨无悔!”高滔滔听了,说道:“你这在宫里,可是害了几个为你相思的人,难道你不也……难过?”高容容便上前握住姐姐的手,只觉得她的手非常阴冷,说道:“姐姐,世上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有时,缺憾也是一种完美!这心心念念的,得不到的,贮留在心中,到了老了的时候,常常拿出来,做个念想,也是好的!”高滔滔听了,口中说道:“容容,你若庇佑我儿平顺无忧,我自在地下,保佑你诸事能逢凶化吉!”说完了,她的身子便就慢慢向后倾去,又飘回到窗子跟前,慢慢消失不见了,高容容失声叫道:“姐姐,姐姐……”

高容容躺在榻上,口中叫着姐姐,忽然醒了。她下了床榻,呆呆地看着窗外。她知道,这绝不仅仅是梦,而是九泉之下的姐姐不放心,是以来托梦找她来了。高容容喃喃自语道:“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陪在仲针的身边,直至他长大!”高容容辞别了王安石,离开了空口,又低调了返回了汴京。到了宫里,她刚换下男装,便就听太监来报:“太后,太皇太后驾到!”高容容听了,连忙穿戴好,出去迎接。

此时的曹后,已经是近五十的年纪了。她由几个宫女搀扶着,已是从外间颤颤巍巍地走了来。高容容走了出去,笑道:“母后,该我去您宫里才是,怎么好亲自劳您大驾呢?”曹后见了她,一双锐目是只直瞧着高容容,眼睛是一眨不眨,这看得高容容心里可是直打鼓。曹后慢悠悠说道:“咱们是自家人,虽说在宫里,可也不要尽说着客套话。你这……一去京口数十天,感觉如何?”曹后命身边的宫娥退下,坐在了一张椅上。高容容听了,只是不知曹后问得具体意思,因此笑道:“母后,您问得是那王安石的青苗法进程吗?”曹后听了,便幽幽说道:“这青苗法的利弊,哀家也在宫里自己琢磨过了,这京口一地实行是可以的,在全国各地推行却是一点儿不行的!”高容容听了,失声问道:“母后,莫非那苏轼已是进了宫,告知了母后了?”曹后听了,只是摇头道:“容容,我大宋是靠什么治国的?不是武功,而是文治!这武力只能夺天下,但是,要坐天下,却是需要大批的士子文人!这些人,是我大宋的精英!王安石这变法,削弱的恰恰是这样一群人的利益!你说,这些人怎可能不反对?”高容容听了,便讶然道:“可是母后,这王安石恰恰也是这其中的一员啊,可是为何他偏偏要……”曹后听了,便道:“变法若是成功了,他不还是这其中的一员?只不过,和他同行的人变了一拨就是了!我当然知道这王安石的用意,出发点是好的!只是可惜,只能适用于局部!”高容容亲自给她奉上一杯茶,曹后接过喝了几口,又语重心长地说道:“容容,京口之青苗法,该适可而止了!”高容容听了,却道:“既然这青苗法既能增加百姓收入,又能充盈国库,为何母后不给予支持呢?”曹后听了,已是不耐烦了,她站了起来,口中说道:“容容,哀家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自有我的道理!莫非真要哀家说出来,你一心支持那王安石变法,是不是心中还对他有情?”

高容容听了,心中是吃了一惊,她直直问道:“母后,我不知您为何这样说?我和王安石,从来都是淡淡如清风,皎皎如明月的故人之交!我不知母后时从哪里听来这话的?”曹后听了,便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容容,当日你的父亲,可是对我说过,有心将你许配给了王安石的!如果后来你不是入宫了的话!”高容容听了,只是摇头说道:“纵然我父亲提过这事,可也是六七年前了,这其中我是一概不知的!可这也并不代表什么!我知道,如今坊间是有些模糊的传言!可是我怕什么?我希望母后若是听到了,也是一笑置之的好!”曹后听了,只是重重说道:“容容,你如今是孤儿寡母的,我只是不想让这朝廷中的大臣看着笑话!不过,既然你这样说了,我就信你一次!”高容容不禁叹了口气,她苦笑道:“母后,若是我真有了这个心,当初我就死活也不进宫了!既然进了宫,阴差阳错地成了仲针的娘,我又何苦这样?母后还是不要听信了一面之词罢!”

曹后听了,便点头道:“好!哀家就信你!但是哀家这以后是再也不想听到这样的消息!”说着,曹后便站了起来,几个宫人又赶紧上来,搀扶与她,出了这里。就在此时,小仲针下了学,却又三步两步地奔着,直往这玉清宫而来。仲针到了高容容跟前,笑道:“母后,你可是回来了,孩儿这些天,心中很是想母后呢!”高容容见了仲针,上前握住他的肩膀道:“仲针,母后也很是想你!”仲针看着前方曹后的背影,问道:“母后,皇祖母方才是来找母后的么?怎么也不等等孩儿过来?”高容容听了,笑道:“皇祖母自然是有要事!她的心中,可是最疼你的!”二人便叙着话,高容容问道:“仲针,你这些天学业如何?”小神宗听了,口中却是说道“母后,这些天,那王安石可是一天也没有落下,给我写信!是以我人虽没有去过京口,可是一应情况,孩儿还都是能知晓!”

高容容听了,口中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小神宗笑道:“母后,你不也去过那京口的么?究竟那王安石讲的和母后所见的,一致不一致?”高容容听了,便幽幽叹道:“仲针,你还是安心读书罢,等你长大了,到了亲政的时候,自然可以开展一番抱负!”可是小神宗听了,心中根本就是不满意,他歪着头,问道:“母后,你还没有回答孩儿的话呢?”

高容容听了,便叹道:“仲针,母后该怎么说呢?王安石的青苗之法,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这褒的人有之,贬的人也是有之!一时,也还不能品评出好坏!”可是小仲针还是欲打破沙锅问到底,他看着高容容,追问道:“那么,母后,你的心中可是支持还是反对呢?”小神宗说着这话时,眼睛是一眨不眨地看着高容容,似乎她的意见对他极为重要。

高容容见了小神宗是这样执着,口中只得说道:“仲针,母后既然力保王安石去京口执行青苗法,当然心中是支持与他的!母后当然希望我大宋国泰民安,军力强盛!”小神宗听了,当即便说道:“母后,等孩儿长大了,一定会励精图治,将我大宋治理的风调雨顺!”高容容看了看不过七岁的神宗皇帝,口中笑道:“好,你有这样的决心,母后心中自然是极欣慰的!”母子二人便就在玉清宫中,有一搭没一搭地叙话,只见宫女前来报奏道:“回皇上,回太后,司马学士有要事觐见!”

高容容听了,心中还是不免激动,她想起了他托苏轼带给她的香囊,只觉得心中还是涌起阵阵暖流。仲针却是说道:“哎……母后,这个司马学士什么都好,就是行事古板了些!每日里要求我背书,总是不能错上一个字!我现在,可是真不想见他!”

高容容听了,便笑道:“仲针,你是皇帝,司马学士不顾及着你的身份,而仍对你严加施教,这已经是难能可贵的了!”想想她又道:“不过你下了学,心中也定是疲累了,你去这御膳房里吃点东西吧!”小仲针听了,便点了头,往宫后头走了。

高容容便对着宫女道:“请司马学士进来罢!”这一径说着,司马光就踱着步子,走进殿来。这午后的阳光极好,是以司马光进来时,那丝丝缕缕的阳光不偏不倚地就折射在他的身上,将他周身衬的是那样清淡儒雅。

高容容端坐子在椅子上,并不起身,就这样看着司马光沉沉地进了来。司马光躬身有礼道:“臣见过太后陛下!”高容容手中握着扇子,听了,只是温言道:“司马学士客气了!请坐罢!”司马光看着去了京口一月的高容容,此刻的她,似乎便的更瘦了些,肤色也微黑了些,可是显得更年轻了。司马光说道:“太后,不知您去了那京口,可曾亲眼见到了介甫的变法?”

高容容听了,笑道:“当然是一一目睹!君实,你的信,介甫都一一收到了,只不过,他和你政见不同,是以不愿意回!介甫说,说多了也是伤感情!”司马光听了,只是笑道:“哎……我猜也是如此了!”想想,司马光又道:“容容,莫非你的心中是赞成青苗法的么?”

司马光知道,如今这朝堂之上,绝大多数人是不支持王安石的变法的!有些保守的大臣,如梅饶臣苏舜钦,简直认为这样的变法是祸国殃民!如能取缔,请早取缔。

高容容听了,却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口中说道:“君实,如今你这样的问题,自是有许多人明着暗着、旁敲侧击地问过我!”高容容看了看司马光,目光坚决,她一字一句说道:“如果说,君实,我是支持介甫变法的,你可怎么看?”

司马光听了,心中一惊,他愣了半响,终于缓缓说道:“哦……你是支持的!”司马光只觉得心中充满了苦涩,再想起由京口传到汴京的绯闻,只觉得心中很是沮丧。他的情绪低落,高容容这会子自己能瞧出来。司马光幽幽道:“容容,我无法改变你心中对变法的看法!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依我的方式,默默地继续关心你!我希望我和你间,尽量少涉些政治,多谈些心得!”

高容容听了,便笑了一笑,她低吟了一会,方看着司马光,口中说道:“君实,或许我的政见,是和你不同!但是我私下里,当然不希望我们的……友谊遭到破坏!你这样想,自是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高容容走出玉清宫外,抬头看了看瓦蓝瓦蓝的天,她笑着对司马光道:“君实,咱们在这里,始终是太拘着了!不如,你和我同行,去那御花园,我将京口发生的事情,都好生细细讲给你听!”司马光听了,眼波流转,他顿了顿道:“可是……”高容容听了,便笑道:“怎么了,君实,你怕了?看来,你可是没有介甫勇敢啊!那个莫须有的绯闻,我和介甫心中,都是不当一回事!可是,我这还没有和你去御花园,你就畏怯起来了!你既这样,可还说什么保护之言?岂不是让我笑话?”高容容如是说道。

司马光听了,神色果然窘了一窘。他低叹了一声,说道:“容容,我只是顾着你的名节,我自己可怕什么?又有什么好怕的?”

高容容听了这话,便笑道:“好!我就要和你正大光明地去御花园,这以后,每一个来求见的臣子,都可以和我去御花园,以及这宫中各处!看哪个多舌的,还敢乱说?我就是要将绯闻置于光天化日之下,让它见光死!”

司马光听了,口中喃喃道:“见光死?这个说辞新鲜,我可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辞!”高容容听了,只是上前说道:“司马学士,怎么了,还不快快走到我身边,咱们还要往御花园,且走且行地说着事儿呢!”

司马光心领神会,他默默看了看高容容,终于说道:“容容,我发现从现在开始,我有些敬佩你了!”高容容便和他一起走出了这玉清宫,说道:“君实,为何是现在?难道我九岁的时候,就不优秀么?”

二人是且走且行,来到了则御花园内。那一干执事的太监宫女们,见了年轻的太后并了高大的钻石王老五兼道德楷模,公然就到了御花园,说着事情,在一阵说不出的震惊过后,忽然就觉得也没什么了。

是啊,司马光是汴京城中人人称道的正人君子,为人处事自是堪比柳下惠!这番和太后到了御花园,定是为正事而来!因此,这些宫女太监们便也就见惯不惊的了,连带着,对太后和王安石有旧的传闻,都渐渐失了兴趣。

二人转过前方丛丛的芭蕉叶,站立在花阴之下,司马光便感叹道:“太后,那……香囊你可是收到了罢!”高容容听了,只是笑道:“君实,你一会儿太后太后的,一会儿又容容容容的,我听在心里,可是觉得别扭!也罢!我是知道你的性格的,这上朝人多的时候,你就叫我太后罢!虽然我比谁都想走出这皇宫!可这私底下咱们叙话的时候,你还就叫我容容罢!不管怎么说,我们已然是认识了十多年了!”

司马光听了这话,只是温柔无比地看着她,他眺望着远处绽放如云的海棠,耳边听着芭蕉丛中几声悦耳的鸟叫,笑道:“不错,容容!时间过得可真是快!可是……我又觉得时间是如此之慢!似乎我和你,还是初见,我还在欧阳大人的平山堂内,你还是当初那个一心借书的小姑娘!”

高容容听了,也是深有同感,她道:“我没有想到,我能和你认识这么多年……当然还有许多人,我想,这些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罢!”她从怀中取出那个精致的香囊,递给司马光瞧了一瞧,口中说道:“君实,你送我的香囊,果然有安眠之效!我不过之前和你略说了说,我有择枕的习惯,倒是真为难你记住了!”

司马光听了,说道:“容容,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记着!”高容容听了此言,便笑问道:“君实,你的那两行词,我今儿可以明白了它是什么意思了!”’

司马光听了心中一动,他当即说道:“容容,可是那句‘相见争如不见,友情好似无情’?”高容容听了,点头说道:“君实,这两行词,果真就是你我二人如今的写照!看来,君实你倒是有先知先觉啊!”

司马光听出了这话里,藏着的挖苦意思,不禁也是唏嘘道:“当日,我也是随心而发,并不知以后!现在再读了这词,只觉得心中颇是惆怅和感慨!”既然彼此都不能知道这以后的路,究竟是怎样走,倒不如,保持眼前这祥和平静的气氛最是安妥。

高容容幽幽说道:“君实,你也回去吧!我知道你,再呆上一会子,口中又要说,回去浇你的花儿了!”司马光听了这话,马上就想说什么,可是高容容已经又抢先说道:“君实,去罢!回去好好歇上一歇!明日你还要上课呢!”

司马光听了,心中惆怅,只得说道:“是!太后!”她从芭蕉丛旁保持着高贵的姿势,缓缓走了出来。司马光已是朝她深深一鞠,周遭的宫女太监见了二人是这样谨遵君臣之礼,都不禁面带笑意。

高容容意兴阑珊,方回了玉清宫,这前脚刚进宫门,后头却又听宫女来报:“苏相公进宫,说是要面见太后陛下!”高容容听了,心中哀叹,看来此刻竟是半点歇息不得!她只得说道:“哦,那么就让苏相公进来罢!”宫女下去报去了,高容容只得忙忙地喝了一盏茶,只听前面大厅里,就传来了衣带生风的声音。她知道,这定是苏轼来了。

果然,这苏轼进来后,便笑着朝她道:“姐姐,子瞻听说你从京口回来了,是以就忙忙地来见姐姐了!”

高容容想着苏轼也是负起离开了京口,便问道:“子瞻,你是为何事而来,是为着公呢,还是为着私?若是为公,子瞻你就什么都不必说了!我这几天,已是不知有多少人问过我青苗法之事了!自是也不多你苏子瞻一个!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罢,我是支持王安石变法的!若是为着私事,你倒是可以和我好生叙话!”

见她这样直白地说出来,苏轼听了,心中倒是一愣,他将双手紧握,口中只是说道:“姐姐,子瞻今日进宫来,只是要送给姐姐一盒上好的养颜霜!当日子瞻在京口见了姐姐,被江风吹得脸儿也黑了,看了是心中老大不忍,听说姐姐回了宫,就马不停蹄地给姐姐送了来了!”苏轼说着这话时,心中是遮掩不住的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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