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聿尧从电梯出来,等在车旁的秦烈,立刻打开车门。
车子驶出停车场,他深声道,“霍总,三号仓库,出事了。”
霍聿尧狭长眼眸微掀,眼神凛冽,“怎么回事?”
“无端起火,好在发现及时,火势在蔓延之前被熄灭,货品没受损。我已经通知左岩,他已经带人去调查起火原因。”
闻言,霍聿尧神情一松。
“以后说话再大喘气,自己主动去非洲挖矿。”
“我过去,谁保护您的安全啊。”他嘿嘿一笑,转移话题,“那个……您见到顾小姐了吗?”
霍聿尧想到什么,淡淡勾唇,“你想说什么?”
“我就是好奇,顾小姐见到您,得知您身份时,会有什么反应。”
他也有些好奇。
手机铃声响起,霍聿尧拿出看了一眼,眸色微深。
“妈?”
“我在老宅,你过来一趟。”
……
“爸,我不同意砚辞和顾家的婚事!”
霍家老宅大厅里。
妆容精致、一身雍容华贵的霍夫人陈淑华,望着沙发上悠然品茶的霍老爷子,语气里透着不满。
她刚旅游回来,便听闻砚辞要重新和当年逃婚的顾家大小姐履行婚约。
“话我已经答应出去了,你是想让我言而无信?”
霍振林浅啜一口热茶,语气看似漫不经心,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她当年既然敢逃婚,就说明心思根本不在我们霍家,更没把您放在眼里。谁知道这三年,她在外面做了什么?”
“什么意思?”
“爸,我让人去香城查过了,顾晚初在那边的日子过得精彩得很!”
陈淑华抬手将一叠调查资料拍在茶几上,语气嘲讽。
“爸,您知道她在襄城都干了些什么吗?倒贴男人、出钱开公司,人家要什么她给什么,掏心掏肺贴上去,结果呢?还不是被人绿了、被人甩了!”
“这种倒贴都贴不热、被人玩烂了的货色,也配进我们霍家的门?”
“最可气的是,她刚被分手,就想无缝衔接上我们家,把砚辞当什么了?”
看着桌上的资料,霍振林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思想并不古板、封建,也不介意她有过怎样的过往,但无缝衔接,确实让他心生不悦。
可到底是孙子钦点的人。
“也许是那丫头性子单纯,被人给骗了……”
“什么被骗了,我看就是没脑子!若您实在想牺牲砚辞幸福报恩,那就换个人,顾家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女儿!”
除了不喜欢顾晚初的做派,更不中意她的出身。
也不知道是顾明远跟哪个野女人生的丫头。
“除了她,其他人我不考虑。您就不用操心我的事了!”
低沉的声音陡然响起,霍聿尧单手插兜,从玄关缓步走进来。
陈淑华皱眉,神色凝重,“砚辞,你糊涂!你知道她……”
“我知道!”霍聿尧眼神淡漠扫向她,“您在不了解的前提下,就随便贬低一个女孩子,不觉得太过刻薄,有失霍家夫人的风度?”
陈淑华面色一僵,语气稍软,“砚辞,我是担心你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