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紧闭的房门,眼底掠过一丝不忍,“我见不得有人借着治病的名义,谋财害命。”
她若是没撞见,也就罢了。可既然看见了,绝不能坐视不理。
师公和爷爷常说,医者仁心,首要便是不能见死不救!
霍聿尧沉默地看了她几秒,二话不说,抬步便要上前敲门。
就在这时,房内忽然爆发出一阵喜极而泣的喧哗。
“奶奶,您醒了!”
“妈,您感觉怎么样?”
“婆婆,您没事吧?”
紧接着,季老太太虚弱却异常清晰的声音缓缓传来。
“没事……好多了。”
门被打开,楚清玄正慢条斯理地收拾着银针。目光轻飘飘扫过顾晚初,眼底毫不掩饰着挑衅与得意,嘴角勾着一抹胜券在握的笑。
“季总、季先生、季太太尽管放心,”他语气倨傲,带着邀功的笃定,“老太太暂时稳住了。只要按时服我这秘制丹药,再配合我的针灸调理,保她长命百岁!千万莫要听信外人危言耸听,坏了治疗进度。”
姜书妍小声附和,“就是啊,有些人就是不懂装懂,非要找存在感。季奶奶明明好好的,怎么能咒人死,也不知安的什么心。”
“书妍!”南慕泽沉声呵斥,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姜书妍委屈撇嘴,“本来就是嘛,你干嘛凶我!”
顾晚初看着季老太太面色红润得反常的模样,一颗心瞬间沉入谷底。情况看起来越好,后续的反噬只怕就越凶猛。
“你怎么还没走?”季太太看到门口的顾晚初,下意识皱眉,语气里满是不善。
“既然季太太不欢迎,礼物已送,我们这就走。”霍聿尧面无表情说完,拉着顾晚初作势要走。
“砚辞,别生气,我妈是误会了。方才奶奶情况凶险,我妈情急之下才失了分寸。”季司珩连忙上前解释,又对季太太道,“妈,这位顾小姐,是砚辞的女朋友。今日是特意过来给奶奶祝寿的。”
季太太在豪门里八面玲珑,闻言脸色一怔,立刻堆起笑容,“是我失礼了,顾小姐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
“皆是为了季老夫人身体着想,我能理解。”顾晚初抿唇,敛下眼底翻涌的情绪。
“好了,晚初也不是那种人。今天是我生日,大家都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事就翻篇吧。”
季老太太笑着开口,挣扎着想要从床上下来,季先生立刻上前搀扶。
“妈,您慢着点。”
“没事,有神医在,怕什么?”
“那也得当心。”
“走,下楼去瞧瞧,别把客人晾在一边,传出去说我们季家没礼数。”
季太太也忙上前搀扶,一家三口簇拥着老太太进了电梯。
“楚先生,我奶奶的病就劳烦您了。若是不嫌弃,不如在偏房住下?”
“多谢季总好意。我素来喜静,独来独往惯了。每日午时,我会来为老夫人施针。”
季司珩颔首,递过一张五百万的支票,“这是定金。”
楚清玄连忙伸手接过,眼底贪婪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