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承璟暗自惊呼:“好家伙,这便开打了。”
陌生男子身后的一群小弟见势也一拥而上了,孟砚本是赤手空拳,见来人众多,瞄准了其中一把大刀便开抢,不消片刻大刀已然落入她手里。
“你还我。”
见手里的刀被孟砚夺了去,那男子刚想上前抢回,却被孟砚一脚踹飞,扑倒在地。
本来孟砚身无长物那群人尚能趁着人多地势又窄小勉强能和她打个不相上下,这下孟砚有了大刀在手,众人开始变得畏首畏尾不敢上前。
“好,兄台这招出得好。”
眼见众人已然不敢贸然上前,孙承璟开始在后面放声夸赞孟砚。
孟砚未吭声,观察片刻众人的站位,便施展出了一阵好功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前疾步攻击,众人瞬间被打倒,传来一片哀嚎声。
“你……”
方才为首的男子已然口吐鲜血。
“想不到京城还有你这号人物,我们走。”
眼见确实是打不过了,为首男子一声号令带着众人连滚带爬赶紧跑路了。
见到安全了,孙承璟才赶忙上前。
“兄台,你没受伤吧?”
孟砚将手里的大刀往一边丢去:“无碍,我还有要事,我们就此别过吧。”
“哎……你要不再考虑考虑我表妹?”
孟砚只身往前走,未曾出声回应。
只留下孙承璟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一脸欣赏:“不愧是大将军,一身的好功夫,如今还把我护在身后想保护我,不错不错。”
皇宫。
“皇上,长公主还在太后娘娘那里住着呢,说是一日不得见皇上,便一日不离开。”
陈忠给北耀皇端过来一杯热茶。
“长姐一直在追问吾孟竞为何今年未回京述职,想来依照她的脾气,吾要是再不告诉她真相,她也会安排人去北域边关打探实情的,罢了,你去把她请过来,之后,你再出宫一趟。”
“是。”
陈忠缓缓退下。
北耀皇将手里的奏折合起,放在一旁,走到了殿内悬挂着的一幅山水画前暗自思忖。
早年便曾听母后说过长姐对孟竞有意,可孟竞那时已然娶妻,总不能让长姐嫁过去做妾吧,更不能让孟竞把自己的结发妻子休掉,转而和长姐在一起,这传出去百姓会说是皇家依照着权势强行拆散了一对佳偶。
之后孟竞夫人赵姝病亡,母后也曾趁着家宴的时候悄然询问过孟竞的意思,可孟竞说他已请旨要远赴边关,此生不再婚娶,母后只得作罢。
倒是长姐是个长情的,自此之后每年孟竞回京述职,她都要来皇宫偷偷看着,这一年可就盼着这一天啊。
如今这个盼头也都没有了,吾要如何和长姐开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