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啊!”谢侯认真地看着瞪大眼睛的王念北,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们俩确实都是这种一心扑在工作上,没空谈恋爱的啊!哎,北哥,还别说,你俩年纪也差不多,他就比你小一岁!贺宸还算比你好一点!至少……”
“什么叫他比我好一点?他比我小一岁怎么着?就得比我好一点啊?”王念北坐直了上身,声调直接高了几度。
“不是北哥,你别急啊!我话还没说完呢!”谢侯抓着王念北的胳膊笑着安慰。“我说他比你好一点儿的意思是,他至少懂得劳逸结合!你忙得时候连觉都睡不好,更别提跟我们出来玩儿了!我是这个意思!没别的意思!”
“我哪能跟人家大老板比啊,他手底下多少人帮他干活儿?我干的活儿交给别人我也不放心啊!”王念北语气缓和下来,重新靠在沙发。
“那是!那是!工作性质不一样!”谢侯喝了口酒,突然看着王念北不解地问道:“不是,北哥,咱俩怎么聊这来了?贺宸有没有女朋友很重要吗?”
王念北反应了一下,无辜地反问道:“他有没有女朋友关我什么事?谁知道你怎么唠这儿来了?”
“是我唠这儿来的吗?”谢侯困惑地思考着。
“可不就是你嘛!”王念北把杯里的酒一口喝掉,将杯子放在茶几上,起身说道:“那行!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忙,我先回去了啊!”
谢侯也立即起身,“北哥,你这就走啊?”
“不早了,我今天就是顺道儿过来聊两句!,谢了!”
“谢啥啊,北哥,咱哥俩还说啥了!那我送你!”
王念北推着谢侯的肩膀,“不用,不用,我自己走!你忙!”说完,他又拍着谢侯的肩膀小声说道:“那个,我今天来找你的事儿,别跟稳稳提啊!我怕她多心,别再觉得我是对她工作不放心。”他朝谢侯使了个眼色,“稳稳性格那么要强,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谢侯看着王念北停顿了一秒,高声说道:“明白!北哥,放心!还是你想得周到!”
王念北满意地笑着,两个人英雄惜英雄似的拥抱了一下。
“走了啊!”
“慢走,北哥!常来玩!”谢侯殷勤地站在办公室门口说道。
王念北回身又朝他招招手。
离开夜店,王念北给自己叫了代驾,倚在车边点了一支烟,在烟雾的遮掩下,脸终于沉了下来。
他在谢侯这没能找到心理安慰,更没能找到优势,倒是让萦绕在心里虚无缥缈的担忧变成了一块厚重结实的石头堵在心头。
车开到家,王念北站在楼下看着林清书没有亮灯的公寓,瞬间便也不想回家了。
他在林清书给他买冰淇淋的便利店里买了一打啤酒,走到河边坐了下来。
河岸上的路灯昏黄,足够让人看清路,却不能看清路人的脸,王念北从这样的光线里找到了一丝丝平和。
灯光下的河水像是深色的丝绸,和吹在身上的晚风质感相同。
风中草木和水藻揉合在一起的味道让他短暂地清醒了一会儿。
几口酒吞下,看着近在咫尺又无法抵达的对岸,王念北陷入一波又一波让他觉得陌生的情绪。
几罐酒下肚,加上之前在谢侯那喝的威士忌,他已经有些醉了。
无计可施,走投无路的王念北拿起手机拨通了林清砚的电话。
刚关了灯躺在床上的林清砚拿起电话看了一眼,重新打开床头灯,从床上坐起身,靠在床头接了电话。
“怎么了念北?出什么事儿了吗?”林清砚关切地问道。
酒后放飞自我的王念北对着电话喊道:“哥,你说我到底要怎么追稳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