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承认自己的想象有些过于白日梦元素,但陆衍的操作也不至于和她的设想背道而驰,完全不受控制吧。
他的节操和下限呢?
失去节操和下限的陆衍还在不按常理出牌:“我想我需要补偿。”
此话一出,李澄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是眼见着计划败露,曲线救国,奖励变补偿,这点拙劣的小伎俩后面半句都不用陆衍说,李澄就知道一定又是讨要她织的围巾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具体是什么,她一点也不好奇。
“你想都不要想呢。”不待他说出要求,李澄义正言辞地拒绝。
说完,她总感觉缺了点什么,于是加上两个字:“少爷。”
这下对味了。
来啊,互演呗。
陆衍:“……”
“说起来少爷你那本书我也很感兴趣啊,是在研究对手想要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吗?”
“什么?”陆衍并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知道是自己猜错的李澄撇了撇嘴:“没什么,以为你研究许迟呢。”
陆衍这下隐约明白周从瑞叽里咕噜讲半天,到底在鼓励些什么了。
这两个人都以为他想竞选校草。
“不是。”陆衍冷着脸否认。
“哦,”李澄猜错了也不气馁,她只会继续摸索。
“少爷你也别太当回事,喜欢看言情小说很正常啊,谁没有一个温柔校草轻轻哄的做梦素材呀。”她敷衍着维持人设安慰道,心里分析陆衍看小说的动机,试图找到攻破点。
“你有?”陆衍问。
李澄啊了一声,没有否认:“对啊,偶像剧和小说看多了就容易幻想自己遇到一个温柔校草啊。”
“不过那也是小时候的事了,校草都是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联想到今天的羞耻经历,李澄总结道。
珍爱脚趾,远离校草。
余光留意下,陆衍在李澄一句句话中,情绪愈发低迷。
李澄从不明所以逐渐转变成茅塞顿开,没想到自己无心插柳柳成荫,她乘胜追击,决意一雪前耻:“没关系的少爷,校草有校草的润,那又怎样?您有您独特的戾啊!”
陆衍幽深的眸光直视着李澄,后者将他先前的嚣张学去了三分,眉眼微扬,其中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他审问她的话如今回到她手中成了惩罚他的武器。
车厢再次回归李澄想要的安静,她心满意足地在脑海里默写刚背的诗词。
一首默写完,车刚好驶入陆家的庄园。
临下车,李澄把自己的本子合上塞回制服口袋里,看着自己的手下败将,难得主动提议:“要不要我陪你吃饭?”
其实她只是这么一说,类似于战胜者的挑衅发言。
说不上来算不算失望,李澄没想到陆衍被她攻击到一句话都说不出口,竟然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了当地同意了。
人果然离不开饭搭子,陆衍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