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宗门。”
“修士之地,非武夫之窝。”
“修…修士?!”
林岳猛地扭过头,眼珠子瞪得溜圆,缰绳差点脱手,
“陈先生!您…您真是…修仙的?!”
他早该想到的!
这些天看陈青玄动手,气息明明只是四境,出手却鬼神莫测,五境强者在他面前都走不过三合!
这根本不是武道的路数!
陈青玄没答。
毕竟他前世也只不过是一个筑基修士,距离仙途,差着十万八千里。
沉默在车轮滚动声中蔓延。
半晌,陈青玄才开口:
“仙字,不过凡人加座山。移开便是。”
“路在脚下,走稳。”
林岳听得云山雾罩,脑袋却点得像小鸡啄米。
仙家说话,果然玄妙!
他攥紧缰绳,指节发白,嘴角咧到了耳根。
马车吱呀,碾过尘土,驶向柳荫镇。
一日颠簸,曾经的旧居浮现在视野之中。
林岳看着蛛网密布、空无一人的院落,失声道:
“先生!冰清她…”
陈青玄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挑:
“去后山。”
林岳压下惊疑,一抖缰绳:
“驾!”
马车转向青山崖。
山脚,未到黄昏,浓白的雾气却已弥漫山林,遮蔽了山体。
“怪事!”林岳皱眉,“这雾…砍柴几十年也没见过!”
陈青玄跃下车辕,步履轻捷,径直没入雾中:
“搬东西。”
“是!”
林岳应声,利落地抽出粗麻绳铺地,将车上沉重的木箱快速垒好。
他低喝一声,腰背发力,小山般的箱子竟被他硬生生背起!
古铜色的肌肉在粗布短褂下虬结贲张,青筋如盘踞的树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