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一向疼她,此事也是祖母让她做的。
总该有人站出来护着她。
可父亲撇开脸不管。
祖母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警告。
母亲更是泪眼朦胧。
“时愿,此事确实是你做错了,你…就跪地向你姐姐认错吧,一家姐妹,姐姐一定不会和你计较的。”
好熟悉的话。
姜时愿神情恍惚,身形摇摇欲坠。
从前母亲都用这样的话去堵姜保宁,今日却对着她。
母亲也变了,变得偏心!!
姜时愿轻咬贝齿,牙根都快咬碎了。
跪着,一步步挪到姜保宁面前,看着姜保宁鞋上的珍珠,眼里泛着浓浓的毒汁。
“对不起,姐姐,我知道错了。”
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姜保宁眨了眨眼,满脸无辜。
“妹妹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清。”
姜时愿紧攥着拳,关节发白,闭上眼大喊。
“对…”
“免了。”
姜保宁打断她,居高临下看了她一眼,冲着摄政王行了个礼。
“保宁先行告退。”
摄政王瞥了眼快气晕过去姜时愿。
有时候,无视才是最大的羞辱。
“准。”
姜保宁又行了一礼,再不看姜时愿一眼,像躲瘟神一样,走了。
仿佛这么一大个人在她眼里连垃圾都不如。
姜时愿胸膛剧烈起伏着,脑子里的弦一绷,就这么晕了过去。
“时愿!叫大夫!”
听着里头的呼喊声,姜保宁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眼中明暗交织。
才这些就觉得痛苦了吗?
比起自己承受的那些。
他们一家人的报应,实在太轻了。
……
才走两步,姜保宁看见了本以为早就离开的谷老夫人。
她坐在凉亭里,笑的慈祥,冲她招了招手。
“保宁丫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