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大人浑身一震,深深的望了她一眼。
点了点头。
……
太后的慈宁宫里,此时有不少人。
长公主,叶含章,姜佑,皇帝,还有几个妃子,来得齐整。
太后坐在最上头的位置,低头喝茶,很是威严。
叶含章咬着牙,嘴里却不肯认,一个劲的说自己冤枉。
叶老大人上前见礼。
“叶爱卿可算来了。”
太后满脸的威严:“叶爱卿这孩子,也太过嘴硬,不太正派。”
一国太后如此断言,对被评判类人的名声影响极大。
叶老大人眼眸一沉。
“微臣敢问,发生何事?”
太后刚要说话,初凰长公主忽然站了出来。
“还是本宫来说吧。”
初凰长公主选中了叶含章做自己的驸马。
她将此事告诉太后,太后当然反对,却拗不过女儿。
只能借口把人叫进宫来,看一看那男子为人。
叶含章跟着太监进宫,却并没有被带进慈宁宫,反而左拐右拐的,被带入了一个偏僻的小院。
那小院极其荒凉,还燃着一股极其刺鼻的香味。
偏偏叶含章是常年在秦楼楚馆里打交道的,第一时间便闻出了此香中的催情之味。
当即把那小太监打晕。
捂着鼻子退出了小院。
“母后带人赶到的时候,没看见人,却捡到了一个香囊。”
初凰长公主拿出香囊,木着一张脸。
“这香囊上,绣着世子的名字,母后说,他们俩不清白。”
太后皱着眉头看过去。
她是这么暗示了不错。
但初凰怎能这么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呢?
把她衬得像长舌妇一样。